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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父女,虽不是直接下毒之人,但他俩,一个都不无辜,甚至比直接下药的安泰更可恶。
最可恶的是她自己,明知杀父凶手,却不能动手除去。
这江山,虎视眈眈的人太多,她不能因一己之私,将父妃一番苦心彻底打破。
这大秦的太平,是父妃至死都要守护的东西啊!
孟谦见她情绪低落,只能轻轻抚慰着她。
他理解她,她毕竟是安太后一手带大的,十几年的感情,不比她与贵君的父女情少。
杀父之仇,虽说将之前的养育恩情完全泯灭,但让她亲自动手,只怕也是下不了手的。
这估计就是她只能动手对付安泰的缘由。
他侧首细细打量着她丰满红润的唇线,谁说她冷漠薄情的,分明是多情又心软的笨蛋。
凭她刚刚一言带过的几句话,他便断定当年另立太女之事,只怕并非是子虚乌有的,多半是他那更傻,此生无缘得见的公公为了大秦,为了天下,断然拒绝了吧。
换做是他,才不会这般憋屈。
但他不能替作她,她苦战数年,守着大秦的边疆安宁,为的从来就不是女帝一人的大秦,而是大秦子民的大秦。
这样的她,他无法说她错了。
只是,她太辛苦了!
而他,不想她辛苦!
他将她扶正,“你稍等我一下!”
虞曼青坐正,不明白他火急火燎的出去干吗,自己的情绪如此低迷,他不是应该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吗?
不到盏茶的功夫,就见他拧了铁锹和锤子进来。
“你要干啥!”虞曼青顿时警觉起来。
孟谦却没应她,将最靠近她的一个柜子移开,随后就开启了敲砸工作,片刻后,一整块青石板被他沿着边际撬开,青石下的东西也慢慢展露痕迹。
若说虞曼青一开始是懵的,片刻后就不自觉的舔了舔唇,所有烦愁怨恨尽消。
她咽了咽口水,问道,“这是,金子?”
孟谦点点头,回她的话语让她立马满血复活,原地升仙,简直是快乐无边!
“是金子!”
“这个房间,外头庭院,孟家老宅所有的地方,下面都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