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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子哦？你说我儿豁！”
（注：撒子哦=什么意思哦。我儿豁，可以理解成”如果我豁（骗）你，我就是你的儿子“的缩写，在川渝地区盛行。）
顾城心里有些刺刺囔囔的，这群小孩看起来都未成年，最大这个最多十八岁。怎么对这行这么精通？单凭面相就能看出这么多来？
所谓的半仙都没这么有本事吧？他曾经好奇也找人算过，几乎都是模棱两可的，看着他脸色说的答案。
没有哪个像这俩个小姑娘说的准，他们该不会知道他们家情况吧？可他根本不认识外国人啊。
苏念瑶只是好心提一嘴，没想到青年反应这么大。她正考虑要不要说“我儿豁”时，一个老头走到青年的地摊前。
“勒个不错，好多钱。”他拿起一个沾了不少泥巴的七彩斑斓花瓶。
青年赶紧回头招呼客人：“诚心要的话，三百拿走！”
“勒个脏！八十！”老头摸索这手中的花瓶，看样子挺喜欢的。
“别个是砍价，你是给我砍骨折哦？两！”
“你要不还是听苏姐的，别卖了吧？”哈利不忍心的开口，本来就有一个生病的老母亲了，再破个大财可怎么得了啊。
“就是说啊，念瑶她可从来没算错过。”
“苏在学校的时候可是风云人物，多少人求她算都不算呢！”
青年和老头都望过来看着他们，顾城看着这个花瓶心里突突直跳，想起刚刚的话犹豫了。
“不卖了不卖了，我自己拿回去插花，你这个价格没得赚头。”
“嘿！你还歪得很！不卖算球！（嘿！你还不讲道理了！不卖算了！）”老头放下花瓶气冲冲地离开。..
“你这花瓶是二次加工的吧？边边上这块朴实灰白的碎片八成是汝窑，你可以上网查查汝窑的价格，光是碎片就可以达百万。”
“啊？啥？你怕不是在豁我哦，妹儿勒？”顾城看着花瓶半天才反应过来。
“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这个大小，低于一万不要出手，否则你会把肠子都悔青的。”
顾城看着花瓶又看了看苏念瑶他们，终于一咬牙收拾东西打算马上去试试。他妈的癌症需要不少钱，老家的医院的医疗设施又跟不上时代，在那里只有等死的份。
他带着妈来了熊猫市的三甲医院，他们根本不给报销其他地方的医保。来的时候就跟亲戚朋友借了十多万，老家的破房子也只卖了，这些都远远不够。
妈现在做了两次化疗，医生说情况有好转，反正他和妹妹死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母亲。
但是化疗后要一直吃进口药保持，进口药一个月就要大几千上万的，他跟妹妹都快要被债务和医药费压垮了，这花瓶上真有一块汝窑的话……
顾城刚离开，周围不少摊子的摊主就都望了过来，刚刚那番话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妹儿勒，你豁人的本事不小嘛？还有洋人给你打幌子哦？”有人忍不住笑道，“你们几个不怕他待会回来打你们啊？看你们细胳膊细腿的，风一吹就要倒咯！”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苏和赫敏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身正不怕人斜！”
“罗恩......应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赫敏捂着半边脸说。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哈利默默吃完手中的冰粉后，学着苏念瑶盘腿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顾城火燎屁股般的跑回了家，小心翼翼的把花瓶洗的干干净净，露出由各种杂七杂八的碎片拼凑成的花瓶真貌。
其实他和古董一点都不熟，这花瓶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捡回来的，带回来后他也懒得洗，想着多点泥看着还更古老。
仔细想来，捡回来有个三四年了，要不是妈生病，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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