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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玲玥陷入了回忆,恍惚了好一会儿。
是啊......
攻下了梵陵城,薄弈玦独自一人见证了萧逸与郡主的心结诞生,却在与萧逸把酒离别时,诉说了他对自己的念想。
招安了赤绫寨,薄弈玦始终不愿与其他女子有任何瓜葛,却见证了祁安从一个无名小卒成为了“压寨夫君”。
如今,他又带自己前来当年用于抵御外寇的城墙,与她一起追忆他最敬重的父亲。
“虽然在那些日子里,朕独自面对了许多不同的事,见过不同的人,但如今你又陪朕一同游历,便算是补回来了。”
薄弈玦浅笑着,大手一遍又一遍地捋顺了她的发丝。
玲玥从惆怅中回过神来,懵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能身临其境地陪伴阿玦......但如此一来,我与阿玦之间似乎也没有那么多遗憾了。”
薄弈玦满意地轻拍她的脑袋,牵着她的手向前迈了一步,回首朝她示意,似在做出什么邀请:
“玥玥,往事已去。比起填补过去错失的时光,朕更希望珍惜以后与你相处的每一天。”
玲玥嫣然露齿回以一笑,小步子跟上前去,“明白!”
绝羿性情十分通人,一直都很乖巧地跟在他们二人身后。
冬日的阳光照射在城墙上,为二人一马缓缓步行的身姿打下投影。
明媚的光线直直地落在肌肤上,却一点也不灼热,只给人带来温暖的感觉。..
大漠虽然萧瑟,暖阳为这片斑驳古老的遗迹增添了许多暖调的色彩,在两人前行的步伐中逐渐西移。
......
终于到了傍晚时分,西移的太阳渐渐颓暗下来,染上了一抹别样的红。
夕阳在这辽阔的大漠中,显得格外的橘红耀眼。
薄弈玦瞭望着天际,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脚步。
他在年幼时,不知多少次见过这般夕阳了,但现在他带着他的玥玥,情景已然与过去大不相同。
“玥玥,现在时候正好,该上马了。”
男人勒住了绝羿脖颈上的缰绳,神色温柔地看向身边的少女。
但玲玥显然想起了某天夜里的什么事情,顿时又觉得她没脸见绝羿了。
她轻轻扯了扯薄弈玦的衣袖,“阿玦我不想骑马了......”
可随即她便觉得身体一悬,眼前视线的视线瞬间高了一截。
薄弈玦不管这么多,径直将她抱上了马背,口吻宠溺,却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朕来御马,玥玥只需在怀中静静坐着就好。”
他紧跟着上马,将玲玥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牵动了缰绳。
绝羿载着两人迈着轻快的步伐,不急不慢地走着。
城墙边上,投射着马背上两人修长的倒影。
虽然是冬日,但此情此景,倒是让薄弈玦想起了一首咏于秋日的散曲。
他稍作改编,随口将末尾那几句诗词念了出来: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心上人......坐怀难捱。”
玲玥在他怀里默默地听着,突然好奇发问:
“阿玦,你刚刚说的最后那两个字......难什么?是什么意思呀?”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那个字。
“难捱,等同于难挨,意思便是......”
薄弈玦一本正经地替她解释着,忽然闷声一笑:“朕觉得心里发痒了。”
玲玥娇羞地用胳膊肘往后顶了顶,戳到了他的腰间,“阿玦你正经一点。”
男人不禁打趣道:“玥玥这样做,只会让朕觉得更痒了。”
少女的脸颊漾起好看的桃色,在马背上与他嬉闹起来,却不小心大力牵动了一下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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