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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何槿发出一声惨叫,顿时就被自己丢出去的银子砸得鼻青脸肿,“我的脸......血!流血了!你怎么敢!”
薄弈玦周身已然泛起冷意,摊位前排队的人们,一时间纷纷逃窜。
何槿气本能地恐惧了一瞬,却突然气急败坏地无能狂怒:
“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玲玥本想着劝一劝薄弈玦的,听到这里,手忽然就松开了。
“小姐,你没事吧!”
丫鬟一边护着主子,一边狗仗人势地谴责薄弈玦:
“你个画糖画的,别以为身上有点功夫了不起!得罪了何家,明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同样是“画糖画的”四个字,玲玥却听出丫鬟的语气带有鄙视之意。
她的阿玦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为了陪她玩才在街边画糖画的,怎么能被这样看扁。
“阿玦,我们不画了。”
不料薄弈玦忽然拔起了叶公公身上的剑,一手蒙着玲玥的眼睛,一手挺剑刺向二人。
寒光掠过,一声惨叫响起,何槿与丫鬟像串烧一样被剑穿在了一起。
何槿圆睁着眼,终于在意识消散前,认出那个剑上的花纹,好像是诏国有身份的人才能有的......
男人冷冽地勾起唇角,“我倒要看看得罪何家有什么后果。”
叶公公算是明白了,难怪陛下和娘娘出来游玩还要刻意带上他,合着他就是个帮忙摆平事情的工具人呗。
所以他很自觉地朝薄弈玦行了个礼,“公子息怒,小的这就去处理好事情。”
薄弈玦非常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抱起还未回过神的小昭仪就离开了案发现场。
男人轻轻揭开玲玥面容上的面具,有些犹豫地问:
“玥玥......是不是在怪朕又杀了人。”.
“没有。”玲玥摇了摇脑袋,“我只知道,阿玦是为了陪我游玩才放下身段的,她们羞辱你,我不高兴。”
“何来放下身段之说。”
薄弈玦眼眸漾起暖意,“朕这几日,不过就是个陪夫人游山玩水的丈夫罢了。扫了夫人兴致,为夫现在很是自责,该怎么获得夫人的谅解?”
一抹浅笑扩散在玲玥唇间。
男人微微低头,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吻了一下,“朕特意安排了花灯表演,刚刚耽误了,现在去看好不好?”
“好。”玲玥娇软温声地应着,“阿玦已经为我准备了这么多,我又怎么舍得责怪阿玦?”
......
河岸。
花灯表演已经开始许久了,最佳观看处共设有三个座位,偏偏有两个位置一直空着。
梵陵城城主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那里,心想陛下怎么出来游山玩水都放他鸽子。
陛下该不会是故意骗他,斥资安排个隆重的花灯表演,却不过来观看的吧?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看台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这不是刚刚杀了何家大小姐的夫妻俩么?怎么还敢光明正大地过来看花灯?”
“他们这么猖狂......要不要报官啊?”
城主扭头一看,惊喜之色迅速浮现,连忙高声招呼道:“陛......公子!夫人!”
“萧逸,许久不见。”
薄弈玦的嗓音浑厚悦耳。
城主匆匆离开座位,恭恭敬敬地亲自将薄弈玦和玲玥请来上座。
“......”看台上的各大家族的人顿时噤了声。
这位“毕公子”,居然还能直呼城主大人的名字,他究竟是何等身份?
就连城主大人,都对这夫妻俩人毕恭毕敬的......
原来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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