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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例外。
玲玥拉着薄弈玦宽大的袖袍,轻拽摇曳,“那阿玦呢?”
虽然有新的对手与她下棋,她心里高兴,但她今日前来练兵场,本就是要陪伴心上人的。
“朕要在这烈日下再待一个时辰,一会儿便来找你用膳。”
薄弈玦面容坚毅,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滑落,但语气却温柔得很。
玲玥歪了下脑袋,语气有些不解道:
“啊?那我不回主帐了,我要在这里陪着阿玦,秦老将军一个人去帐里休息便好。”
秦驷:??
薄弈玦忽然闷笑了一声,轻抬手腕捏起了玲玥的下巴,勾人心魄的嗓音似笑非笑:
“玥玥,现在都敢当着众人的面抗旨了?”
少女错愕地看着男人,对上了他富有侵肆之意的目光,想起了他夜晚的另一副面孔。
“阿玦......我去就是了。”
玲玥那双水亮的杏眼尽显媚态,总是能让薄弈玦心尖一颤。
男人手上的力道松了些,随即滑到了玲玥的肩上轻轻拍了拍,“真乖。”
......
“娘娘呀,您就放过老臣吧。”
秦驷快要拉不下老脸了,他一个年近六十的人,下个围棋竟然连输两把给一个十八岁的娇俏丫头。
虽然他是一介武将,但兵法与这棋弈之术也有许多相通的地方,不至于输得这般毫无悬念,可事实就是如此荒谬......
玲玥的“再来一盘”还没说出口,秦驷便找了个话题引开她的注意:
“娘娘,可曾见过陛下作的画?”
玲玥果然被他说的事情吸引到了,“不曾有过。”
君子有六艺,雅人有四好,她知道薄弈玦虽为武将出身,却精通其中好几样。
但她确实没见过薄弈玦作的画。
秦驷道:“实不相瞒,老臣藏有一幅陛下在及冠之年作的画。时间长了,老臣依稀只记得是个人像,陛下还在上边提了词。”
玲玥的兴趣愈发浓厚,“可那幅画为何会在老将军手里?”
“六年前诏军大败尹国,陛下在庆功宴上喝醉了,误打误撞进了老臣的营帐,嚷着要纸笔,便作了这画。陛下兴许自己都不记得此事。”
秦驷顿了顿,继续说道:“娘娘若是想看,老臣愿在今日下午拿来赠予娘娘。”
玲玥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薄弈玦曾经说过:
“那些讨好玥玥的人,若不是为了报恩,便是有求于你或者朕。玥玥日后交友要当心。”
于是玲玥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将军赠画给我,可是有什么......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