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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后,也传他暴戾喜怒无常。
可玲玥在这段时间与他相处下来,前两个传言不攻自破,也发现薄弈玦对待百姓从不暴戾。
而她也知晓了薄弈玦少时那段暗无天日的经历。
两人早已经对彼此互诉衷肠,从今往后她都会体谅他,相信他。
“玥玥真好。”
薄弈玦骨节苍劲的手掌覆在玲玥的额头上,温柔缱绻地摩挲。
玲玥忽然想起了上官瑜的那一桩心愿,便试探地问道:
“小瑜还说,日后若是在昼国遇见一个十六七岁、名叫燕青的少年,希望可以告知她。不知阿玦是否听说过这个人?”
听到这个名字,薄弈玦显然愣了一下。
“朕的父亲在世时,曾经告诉过朕,弟弟的名字起的便是砚青。”
他仔细思索了一番,父亲的故居恰好是被昼军屠掠得一干二净,而那个燕青又是昼国人,年龄似乎也对得上......
但很快,他又回归了现实。当年薄骁的故居被洗劫一空,薄砚青和母亲必然是凶多吉少。
男人一双锐利的眸子泛着清醒,话音却惆怅不已:
“他们二人姓氏不同,名也是同音不同字,这一切......许是巧合罢了。”
“不必沮丧的,阿玦。”
玲玥乖软的声线宽慰着他:
“其实玲玥私下里也为母亲和弟弟二人算过一卦,阿玦若是信我,便不要灰心。”
到了最后,她的声音轻轻的,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温暖可靠,“阿玦,一切还有生机,凡事尽力而行便已足够。”
“玥玥的嘴好甜。”
薄弈玦辗转缠绵地用唇瓣轻蹭她的樱桃似的嘴,像是品尝着世间最好的佳肴:
“如此,朕也会一直相信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