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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语一出,军师和在场的将领全部哗然:“陛下,三思啊!”
这营帐瞬间就跟炸开了似的,众将无一例外都在极力反对,人声鼎沸。
玲玥顿时惊到说不出话来,她万万没想到她来提个建议会是这样的反响......
娇小的身躯害怕地往薄弈玦身上缩了缩。
“肃静。”
薄弈玦冷然启唇,神色淡漠,将娇软的小昭仪护在怀中。
冷硬有力的两个字立刻终止了纷纷议论。
军师干脆径直跪下,劝阻道:
“陛下,臣夜观天象,未曾发现后日会有何不妥。”
秦驷紧跟着跪下,一身坚硬的盔甲在地上“咚”地碰撞一声,神色更是异常激动:@精华书阁
“陛下万万不可沉溺美色,轻信妇人之言!我等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对策,众将士都想早日拿下杜陵关,岂能说改就改,轻易延后!”
宋中彦则是轻蔑地瞟了玲玥一眼,不服道:
“陛下,容末将斗胆一问,昭仪娘娘该不会是宁国派来的细作吧?”
玲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本着好心来说明利害,却被人这般冤枉,委屈至极。
但她一个久居深闺的人出来议论军事,被人误解也是在情理之中,可心中的酸楚还是无法避免。
不料薄弈玦忽然冷喝一声,“秦驷,宋中彦......带下去,杖!”
男人周身泛起寒意,深邃的眼瞳如泼墨般掠过众人。
众将士不禁寒颤起来,想那宋中彦会被责罚便算了,可是那秦老将军,早在二十多年前便随着薄骁四处征战了。
因为秦驷资历很老,所以薄弈玦一直都十分敬重他,哪怕在称帝后也是如此。
如今薄弈玦直呼秦驷其名,还要杖责,足以见其愤怒!
玲玥一看真有士卒上来带走两人,瞳孔猛地一缩,心想杖下去人不得要瘫痪几个月,那还怎么出战?
她有些慌张地拉了拉薄弈玦的衣袖,“阿玦,不要这样。”
少女姣好的容貌泛着惨白色,似乎是被他的决定给吓到了。
薄弈玦只是淡然一笑,大手一挥示意士卒们继续将二人带下去。
随即捉住玲玥的手,怜爱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可他们对朕的女人出言不逊。”
玲玥拨浪鼓似的摇头,小手紧紧地攒着他的袖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两军对战正是用人之际,怎能折损自家的将士,这不是玲玥想要的结果。”
骨节分明的长指摩挲了一下腰间的佩剑,薄弈玦声线冷魅:
“区区小事,玥玥这是在质疑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