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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入主题。
蒋齐温和,戴着金丝框眼镜,闲看温文尔雅,实则腹黑阴暗。
他呷着茶,“阿誉,你什么意思?就算蒋家想要并不奇怪,那是块肥肉,不想的才怪吧?”..
凌誉嗤笑一声,“行吧,公平竞争,阿深,但愿你不会败在我手上。”
蒋齐深闻言波澜不惊,继续呷茶,低垂着眼睑,眸色讳莫如深。
凌誉放在茶台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他拿过一看,瞧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点击接听。
“曼曼,什么事?”
“阿誉,齐深回来了对吗?”
“嗯,在我对面坐着。”
“知道了,也没什么……”
蒋齐深呷茶的动作微顿,摇头轻笑。
待凌誉放下手机,蒋齐深笑言:“阿誉,曼蕾现在打击不了我,别幼稚,相反现在对你来说更有利不是吗?”
凌誉眉目疏离地睨着蒋齐深,“你以为我争不过你,只是不屑与你争。”
“所以你后悔了!”
“你还是我心里的虫,我想什么你又知道?”
蒋齐深:“……”
晚上十一点,白色的布加迪行驶在高速路上,速度开得不算很快,偶有车辆“”呼呼”越过,他已经记不起是从什么开始和蒋齐深的关系变成这般。
路经海棠路的时候,凌誉放慢了车速,他特意拐了个弯,路过那条幽暗的旧巷,昏黄的街头灯依旧,只是伊人不在。
凌誉停下车子,拿过副驾驶座上的手机,找到备注为“凝”的电话,拨了过去。
响后,电话接通。
“喂……你好……”声音迷蒙软糯,明显是睡意朦胧。
凌誉的唇角勾了勾,嗓音醇厚,轻声问道:“睡了?”
慕凝听着这把磁性好听的声音,从惺忪中清醒过来,“是你啊。什么事,要我请吃饭了吗?”
凌誉隔着话筒,听着她柔软好听的嗓音,比山涧的溪水还能洗涤心灵,瞬间吹散缠绕了他整晚的阴郁。
“明天中午十二点,地址你定,记得带上我的香水。”
“嗯。”电话挂断,关机,随手一丢,被子一盖,继续睡。
凌誉:挂他电话?洒脱的女人!
翌日,九点多慕凝接到临棠派出所的电话。
第三次来到这里,竟然有了些熟悉感,还是黄警官负责接待慕凝,“慕小姐,有件事需要你的协助。”
慕凝的脑海疑惑着。
“你画下的那个嫌疑人已经落网,他对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当他看到那张画像的时候是难以置信的,他说在花店脱下口罩不过两秒,你竟然能把他画得如此像。重点是他不愿意告诉我们为何要在杀一个人后就放一支白玫瑰,但他说他可以告诉你。”
慕凝第二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已经被拷上手铐和脚链,隔着一张桌子,她在他的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