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野兽抓过的痕迹,到处都是血水淋淋。
衣服粘在皮肉上,在脱衣时生生撕开了不少碎肉。
男人疼得全身都是冷汗,但他没有叫一声。
这模样看得周子纯都于心不忍。
这边屋子是许大夫留给周子纯用来休息的梳洗的地方,所有东西都齐全。
她们也没有打扰许大夫,自己偷摸着去打了热水回来给男人擦身上,男人被解开穴道后,羞涩的推了佩怡不愿意让她碰自己,佩怡看了看了,竟然古怪的一笑转身就把手上拧开的毛巾递给周子纯,让她去擦拭,周子纯疑惑了一下拿着毛巾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然后他就让周子纯摆布了。
周子纯边给男人擦伤,上药,边心里疑惑着,佩怡看着这么个男人出现在,竟然什么表情也没有。
她还全力帮她掩护这男人的存在。
为什么?
外面许大夫听到这边有动静,直接打开窗户,“是我徒弟回来了吗?你吃过饭没有,这时候才回来,你刚才躲哪去了?”
佩怡笑***的声音响起。
“是我,许大夫……刚才哑奴姑娘碰到我,跟我说一肚子的委屈才回来,你不用担心。”
“是佩怡啊?是嘛?她也会委屈,我看她打人打得挺凶的,凝霜小姐的两个丫鬟不同程度的受了伤,两个人这几天都不能动走了,一个脚骨差点断了,一个脚踝差点碎了。
徒弟,你真是好样的,师傅我为你骄傲,那凝霜仗着跟公子有口头婚约在身,到咱们这小庄来居住时,霸道得不知糟蹋了我多少好药,真是报应,你在干嘛呢,不会躲在屋里哭吧?”
许大夫里屋出来,周子纯拉过被子盖在男人身上让他休息。
连忙出来,就见佩怡给了使眼色。
佩怡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嘴里却笑道,“许大夫,你还在为这事生气呢,凝霜小姐那时才几岁她也是以为公子生病,才急着来找药,后来不是赔过你钱吗。”
“我呸,赔钱又怎么样,我的药是无价宝,要不是看她是公子未婚妻的份上,那么点哪里够赔,不知好歹还欺负我徒弟。”
周子纯对她使出个看我的表情,“师傅我没事,下会她在欺负我我继续揍她,今天晚上我就睡这里不过去了,她们想使唤我都不可能,反正我说过我不舒服,身上也受了伤没办法伺候她们,师傅,田嬷嬷怎么样,她什么时候能醒。”
田嬷嬷就在隔壁房间里。
周子纯故意引着他去看田嬷嬷。
总之不能让他靠近自己这边的屋子。
许大夫还是走了过来,鼻息在空气中一嗅,咦了一声,“好重的血腥味,田嬷嬷早就止血了,怎么还有这样重的血味,不对,是从这边屋子流出来的……我的鼻子对这些东西最灵了,是新鲜的血,跟田嬷嬷的血不同,难道里面有……”
他的手一下碰到周子纯房间的门上。
佩怡的心瞬间提到嗓门眼上,脸都变了,她刚想叫住许大夫……却不知用什么借口。
周子纯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僵着脸,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阴森道,“师傅,现在这是我的房间,你一个男人不会想进我一个女孩的房间吧。”
“可里面……”
“里面什么也没有,刚才我来了大姨妈,师傅你不会想看吧?”
大姨妈?..
佩怡跟许大夫都两脸发懵,她还有大姨妈?
不可能吧?
周子纯是怎么来这里他们比谁都清楚,庄子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她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