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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夜：“……骂你有用吗？”
江商肯定的点头，“有。”
微夜：“当初骂你那么多遍，也未见用处。”
她语气有些低。
江商又被她说的楞住了。
当初……吗？
是她开始明白心意的时候，她那么喜欢微夜……
在真正亲吻她之前，她努力过很久，一开始，微夜甚至不愿与她有丝毫接触。
怎么会这样呢？
她明明答应过微夜，绝不会伤害她的。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过，但是她听进去了吧？
就算是单方面的承诺，她也该守诺的。
江季夏差点没绷住，但她不想在微夜面前哭。
她坚强道，“那时候我喜欢你啊。”
刚说完，她就发现自己话语的歧义，她刚想补救，就见女子闭上眼。
“江季夏……”
微夜手收入袖中，“你到底要如何？”
她眼底隐隐泛红，“当初说那样的话，是你，是你……是你说你不曾喜欢过我，都是骗我，都是……”
“我不计较，我不强求，你还要如何？”
“你还要如何？”
江季夏呆在了原地，下意识上前两步。
看见女子没动，她小心翼翼的，微微揽住她的肩膀。
离得近了，江季夏看的便更清楚了。
她看见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眸，看见她眼底的情绪。
“微夜……”
她忽然将人抱入怀里，就像能将她揉入骨髓。
微夜……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需要读心了。
“我不想这样说的，我只是……我想道歉的，但我找不到你，等我再看见你时，你已经……”江商眼睛也红了。
“微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覆活为何不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在生我的气？”
微夜沈默了片刻，不太想说。
然后她被江季夏摇了摇，又摇了摇，“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微夜：“……”
她果然没办法，“也许有，但是后来并非有意，我被人盯上了，怕你也被盯上，所以没去找你，想登皇才能……”
也许是分离太久了，她不适应这样的拥抱，退了几步才道，“还是连累你了。”
江季夏脸都黑了，她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劣质读心失效了，“微夜，冥皇，你就不能说两句真心话？！”
微夜不自觉都被她逼到了床角，表情愈发冷凝，“江季夏！”
“你不要得寸进尺。”
如果是之前，江季夏会知道她是真的发火了，会后退，也会冷漠以对，生怕显出势弱来，让她小瞧了。
但是现在……
她拉起女子，毫无顾忌的蹭了蹭她的唇角，“微夜……”
微夜果然僵住了，她似乎不敢相信江季夏还有这个胆子。
江季夏见她没动手，立刻变本加厉。
片刻后，她才被反应过来的微夜击开。
她红着眼睛，“江季夏，你该死！”
江季夏看着她，久久移不开眼。
还来得及。
还来得及。
“你再敢碰我，我就杀了你。”微夜眼神已经愈发冰冷，她不是在说笑。
江季夏此时才发现，她读心，啪的又没了。
那，微夜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江季夏开始纠结。
“出去。”
“我不。”
江季夏看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快气坏了，只能说话转移她注意力，“你喜欢过我吗？微夜。”
微夜冷声道，“没有。”
“是真的吗？”
微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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