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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的目光放在一座雪山上,甚至还是小时候的记忆,在黑狐面前张启灵陷入幻境后所说的一个地方,西藏墨脱。
无邪到了尼泊尔马家的人早就是空空如也,他扑了个空,后来与一个当地的古董商聊起,古董商告诉他,马家人总是有意无意提起一个叫墨脱的地方。
于是无邪直接就去了墨脱,并且在那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齐乐川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
这三年来她一直在长砂老老实实的,有齐骆和黑瞎子照应着,张日山也是十分放心,这次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去了墨脱。
时间太紧了,她认为无邪留在那一定是见到了那幅画。
对,就那幅挂在一个邮局墙上的一张肖像,画上的人穿着一身藏袍,站在山间,身后是延绵不断的雪山,他神色不喜不悲,是一贯的清冷和疏离,但此刻落下的夕阳透着光辉,让他整个人都如同神明降世一般。
可偏偏那眼神像是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联系。
是张起灵。
她哥的模样她记得清楚,这幅画她早就见过,当时没有找到画的作者就又回来了,之后因为很多事情她都没能再去。
她有预感,这次按照无邪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他一定能找到个答案。
到了西藏后,齐乐川入乡随俗换了藏袍,这里太冷了,她倒是觉得这藏袍比较暖和。
她住在当地一个老板娘的家里,老板娘是做古董生意的,几年前也是和齐乐川有过合作。
再次见面时,老板娘都愣了三愣,用着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道,“你是齐老板?齐老板不是个男的吗?”
忘了说,齐乐川这几年将头发留长了,如今用簪子挽了个低马尾,额前两侧留着很长的刘海,化着淡妆,涂着很浅的土色系口红,衬得那雌雄莫辨的脸更加冷艳。
齐乐川淡笑,一笑就比当时短发更美,毕竟穿男装时她是不化妆的。
她道,“当时头发太短,别人都说我是个男孩。”
老板娘还以为是什么悲伤的故事,赶紧转变话题。
这才知道齐乐川打算在这边住上一段时间,说是长砂太暖和,要来西藏找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