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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约了她在萍姥姥处碰头。
“您是曼亚大…”
萍姥姥看上去年迈苍老，可这眼睛好使得很，她一眼就看穿了格雷特曼亚的身份。
格雷特曼亚咳嗽一声制止她说下去。
“萍儿，我还是不习惯你这副苍老的容颜，你说你年轻时的脸蛋多漂亮啊，为啥偏偏化作这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萍姥姥习惯了老年形态，驼背，腿脚不便的动作成了常态，惹得格雷特曼亚连连叹气。
“再好的容颜无人欣赏也是一文不值，况且老身现在是履行仙人的职责，作为旁观者见证璃月的兴衰，要还是十七八岁小姑娘模样，只怕会招蜂引蝶…”
萍姥姥单恋钟大爷，这事儿在仙人那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年轻时候，萍儿最黏钟离，也不知道钟离怎么想的。
“烟绯那孩子来了，老身就不叨扰大人了。”
萍姥姥重新回到小摊，继续出神，烟绯手里拿着律法书，跟萍姥姥打过招呼，这才看向格雷特曼亚。
“您就是本次的客户吗？”
烟绯看格雷特曼亚端着一盘红烧狮子头，吃得手和嘴全是油，内杂陈，但是她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
即使客户再怎么不入流，她也不会笑。
“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烟绯领着格雷特曼亚找了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
格雷特曼亚把狮子头放在桌上：“你要不也要来一块，这可是新月轩的菜品。”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饭了。”
烟绯第一次碰到像格雷特曼亚这样极品的客户，脚指头快要抠出三室一厅来了，但是她毕竟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还能忍住。
“您这是…要不要再给你点点菜？”
烟绯觉得这次的客户不靠谱，看上去不像是大客户，所以打算做个顺水人情，这次的律法咨询就算了。
“不用，我好了，都怪家里那位蛮不讲理，非得要我先干活才有饭吃，咱们还是先谈谈合作的事吧。”
听格雷特曼亚的语气，烟绯猜测他的夫妻生活并不和谐，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说来也怪，那女人对我不待见，对女儿倒挺好，该不会是想拐我女儿吧…”
格雷特曼亚又小声嘟囔了一句，烟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您不会是想找我咨询婚姻纠纷和孩子抚养权的问题吧？？！”
这方面可是烟绯最不擅长的领域。
结合格雷特曼亚端盘吃菜上不了台面的表现，以及背地里小声逼逼老婆的行为，烟绯越发觉得他就是一个备受欺凌的家庭妇男。
长期被老婆压榨，终于鼓起勇气反抗，这才想着要找法律援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