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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光抱着盆子:“你们懂什么,这是学妹为我做的,她冒着被夹到手的风险,为、我、做、的!”
花月嘴角抽了抽:“是薄宴哥哥做的。”
“我不管,四舍五入,就是学妹做的。”韩光抱着盆子不撒手。
“我跟这货是怎么相处了这么多年的?”苏明远无语了。
几个人闹腾着坐下,花月瞅着李清雅手里的啤酒,咽了咽喉咙。
她也想喝。
李清雅受不了她的视线,把开了口的罐子递给她:“喝。”
一罐啤酒而已,又在自己家。
等薄宴洗完澡出来,花月一罐啤酒已经进了肚。
他手指不易察觉地抖了下,快走两步过去,捧着她的脸:“花月。”
花月双目清明地看着他:“怎么了?”
李清绪几个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了,就一罐啤酒。”
薄宴没有理他们,只是紧紧地盯着花月。
餐厅里蓦地安静下来,几个人都停下筷子,朝这边看来。
良久,韩光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想拍桌子。
却只见花月站起来,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不是,学妹,你去哪?”韩光惊讶地问。
苏明远和李清绪拉住他:“别说话。”
花月穿着拖鞋走出大门,沿着干净的小路往前走。
“她找什么?”李清雅轻声问。
薄宴低声回:“找灯柱。”
几米外,就有灯柱。
花月径直走过去,抱住了灯柱,额头抵在上面。
灯柱很热,她抱着不撒手。
薄宴嘴唇抿成直线,安静地站在她旁边,沉默半晌。
夏日的夜很热闹,草丛里有蟋蟀鸣叫。
几个人都发现了她的怪异,却都不敢说话。
花月抱着灯柱,等心里那股子难过消散,才回头。
“不是,学妹......”韩光开口。
薄宴眼风扫过去,韩光立刻闭嘴。
花月往回走了一段,整个人悬空,落入熟悉的怀抱。
薄宴抱着她进了房间,关上门,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房间隔音很好,门一关上,外面的任何动静都听不见。
薄宴咽了咽喉咙,好半晌,才挤了一句:“花月,是什么时候?”
花月脑袋有些昏沉,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没精打采地靠着。
薄宴抚着她的头发,嗓音带着颤抖:“从前世离开的那天,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花月有点想不起来了。
太久了。
她回来,太久了。
好像回来已经七年了。
太长了啊。
长到,她几乎都要忘记,她是重生的了。
“好好想想,嗯?哥哥陪着你想。”薄宴哄着她。
他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仔细地回忆着:“花月回来那天,是在小巷子里看到哥哥打人那天吗?”
因为那天的她很怪异,很反常。
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第一次喊他“薄宴”。
花月懵懵地点头。
薄宴说:“哥哥记得那天,两天后,是花月的生日,4月25号,那花月回来那天,是4月23号。”
他低头,把人推开两分:“花月想想,前世的那天,你在干嘛?”
花月头有点痛,她努力想了想:“我在上课。”
“上课?”薄宴重复了一遍,他接着问,“天气怎么样,很冷,很热?”
花月呜咽一声,额头抵在他胸膛上:“有桂花香,有点热。”
薄宴眼睛垂下去,那大概是在9月到10月之间。
更大的可能,是在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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