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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手掌温热,贴在她的肩头,稍稍用了力,推着她往前走。
“我自己吹。”花月进了房间,从抽屉里摸出吹风机,捋着插头想要通电。
薄宴眉骨下压,蹙了下眉,轻轻拍掉她的手:“干嘛呢,手上有水能摸这个?”
“......”花月看着他把插头插上,想说一句,其实没事的,她经常这么干。
然而看到男人严肃又冷厉的表情时,话又咽了下去。
算了,从小时候他就的头发软软散落在脸上。
薄宴唇角慢慢勾起,声音也软了下来:“好,是哥哥说错话了,花月不生气,嗯?”
被他这样一通折腾,花月只觉得心也七上八下。
作业是写不下去了。
薄宴手上用了力,把她扯坐在椅子上:“是哥哥的错,哥哥不吵你了,接着写,好吗?”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书,靠回椅子上,认真地翻了起来。
花月安静地坐了会,见他真的不说话了,才重新拿笔,写了起来。
窗台上茉莉花正在开放,只是早已不是从前那盆。
薄宴从书中抬眼,视线落在桌前的小姑娘身上。
台灯亮着白色灼人的光,花月的脸被映的白.嫩透亮。
几年不见,小姑娘的字也写得凌厉了些。
散到脸上的几丝头发时不时地落到脸颊,花月伸手塞到耳后。
薄宴轻咳了下:“哥哥帮你扎起来。”
“不用。”花月手上动作未停,接着写字。
薄宴起身,把书放到桌上,然后轻弹了下她的脑门:“该休息下了。”
花月想打人,把笔放下,转头想骂人。
然而男人站在她身后,正慢慢前倾俯身,像要从身后抱住她。
“你干嘛?”花月心脏漏跳了一拍。
薄宴耷拉下眼皮瞅了她一眼,嗓音似带着蛊惑一般:“拿镜子。”
说罢手臂收了回来,手上还捏着个镜子。
他把镜子摆在花月前面,随后轻笑了声:“花月以为哥哥想干嘛?”
花月咬了下唇,觉得这人实在太可恶了。
她气哼哼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薄宴低头笑:“哥哥学会其他花样的辫子了,扎给你看啊。”
他说着用手指顺了顺她的头发。
小姑娘的长发被剪掉了,现在长度及肩,添了几丝明朗与活泼。
如果能再胖点,再经常笑笑,与之前软萌的样子,就再无不同了。
想到这里,薄宴垂下眼皮,拿着皮筋把编好的辫子固定住。
“好了,睡觉的时候拆下来,不然扯的头皮痛。”他俯身,下巴快要搭在花月肩上,手指拨弄着桌上的镜子。
花月屏住呼吸,男人熟悉又温润的气息扑到她脸侧,让她想起他曾经亲吻自己的样子。
“要哥哥哄你睡吗?”薄宴重新坐回椅子上,支着下巴看她。
花月摇头:“我的药呢?”
“扔了,”薄宴理直气壮地回,“哥哥吃了头晕。”
花月生气地看着他:“我吃着挺好的。”
那是她的东西。
薄宴歪着头打量她:“看样子,还是想让哥哥哄着睡。”
“不想,”花月站起来,“你快走吧,我要睡觉。”
薄宴笑着站起来:“行,睡不着哥哥就在隔壁,敲两下墙,就能听见。”
“......”
谁要给你敲墙。
薄宴走到门边,脚步顿住,回过身来,低眸看她。
半晌,才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花月晚安。”
花月抿了下唇,没说话。
薄宴微微躬身,盯着她的眼睛,耐心教着:“跟哥哥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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