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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花月把棉袄穿好,才舔舔唇角:“真的——”
花月抬头看他,等着他说完。
少年视线往下落,又快速地移开,轻咳了两下,接着说:“软?”
花月忍无可忍,径直一把掐在他腰上,又用力拧了一圈:“薄宴!!!”
小姑娘手劲儿不大,有些痒。
听到这个称呼,薄宴挑了下眉,慢条斯理地说:“还挺好听,以后别叫哥哥了。”..
花月嘴角开抬抽搐。
这个王八蛋!
“我要开始了,你滚吧。”花月气哼哼地跑掉。
薄宴一个人站在那里,唇角弯起弧度,一个人嘀咕着:“我还真挺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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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体育项目都不太行,唯有短跑最厉害。
小棉袄已经脱下来,已经比完赛的李清雅帮她拿着。
这一年冬天,花月的头发已经很长,风拂过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扑到脸上。
忘带皮筋了。
周围一群人等着给他们加油。
花月问:“清雅,你带皮筋了吗?”
李清雅冷冷说:“你看我像带皮筋的样子吗?”
花月瞅了瞅她那被男生还要短的头发。
哎。
她撅了撅嘴:“薄宴哥哥,你有皮筋吗?”
李清绪噗嗤一声笑出来。
旁边挤成一团的同学一直盯着他们看。
薄宴正低头看手机,闻言直接说:“右边口袋里。”
“......你还真有?”李清绪不可思议地说。
花月伸手掏到他右边口袋,摸出一根黑色皮筋,把头发扎好。
一群女生低下头,小声尖叫:“啊!我死了!”
“我也好想要个哥哥!”
“光有哥哥不行,要帅、成绩好、知道疼妹妹,不然不如要块叉烧。”
花月额角跳了跳,走到起跑线上,准备好。
哨声响起,就见花月像风一样蹿出去。
李清雅直抽嘴:“果然个矮跑得快。”
薄宴睨了她一眼:“我们花月有两句话听不得——”
“什么?”李清绪好奇地问。
薄宴慢吞吞地说:“一是别人说她蠢,二是别人说她矮。”
李清绪噗嗤一声笑出来:“一定是你说得最多。”
“......你想死?”薄宴咬着牙说。
李清绪笑个不停:“都是血的教训吧?”
“别闹了。”李清雅咳了下,下巴点点终点的位置。
花月已经第一个到了终点,陆风拿着瓶水迎上去。
“啧,小白菜被别人惦记上了。”李清绪摸着下巴。
薄宴敛了神色,往终点方向走。
“干嘛去?”李清绪想跟上。
薄宴嗤了声:“给我家小白菜打个标儿。”
李清绪脚步顿住。
“怎么不跟了?”李清雅冷冷地问。
李清绪说:“还是别了,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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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跑得太快,肺有些疼,看着陆风走过来,摆摆手:“你离我远点儿,我有点喘不过气儿。”
她一边说一边绕着操场往前走。
前面是片空地,空气新鲜点。
稍稍喘匀了气儿,陆风把水递过来:“喝口水吧。”
花月还没来得及接,横下里伸出只手把水瓶接过去。
陆风立刻站直:“学长好。”
“好。”薄宴淡声说,他把陆风手里的瓶盖接过来,又拧上,然后递回陆风手里。
花月脸色红扑扑的,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下:“陆风,上次那封信,是薄宴哥哥写的。”
“啊?”陆风惊讶了下,“那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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