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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过,溅起阵阵水花。
有人生如云雁。
有人身处尘埃。
而她,作为一个重生者,什么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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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网络上铺天盖地的照片和视频。
也是因为照片上的少年和姑娘,长相太过出众。
那个少年,是整个荷水市的父母,拿来教育孩子的模范。
薄心田已经不愿意出门,她接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
薄宴依如往常,每天漫不经心地笑,平静地上课、生活。
仿佛那只是个小插曲。
而不是少年被折辱的自尊。
不管是桃源中学,还是二中,大家虽然议论纷纷,却没人敢当着薄宴的面露出来。
毕竟,他是天神,也是恶魔。
他们崇拜他,同时,也怕他。
只有花月,因为淋雨,病倒了。
这场病来得又猛又急,浑身高烧,怎么也退不掉。
急坏了花国栋和李文水他们。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把高烧退掉,医生开了药,叫回家养。
但是每天傍晚,就会持续低烧。
花国栋看着越来越瘦的女儿,心急如焚。
他看着刚从大门进来的少年,叹了口气:“薄宴啊,你这么忙就不要每天过来了。”
“花叔,我没事。”薄宴淡声说,“今天有没有好点儿?”
花国栋摇摇头:“还是老样子,刚量了体温,38.4。”
他没想瞒薄宴,也知道瞒不住。
花月的行踪,薄宴了如指掌,比他这个爸爸还上心。
当初薄宴打电话告诉他,他很高兴,满口答应。
眼前的少年稳重可靠,能亲手把妹妹带大,要是愿意帮他管管这个调皮的女儿,他求之不得。
而且,他能看出来,花月喜欢跟着薄宴。
“我上去看看。”薄宴点点头,踩着楼梯上去。
花月病得昏昏沉沉,还在睡。
连日的高烧,烧得她脸色腊黄,唇色通红。
薄宴用手背试试她额上的温度,还是有些热。
他端起旁边桌上的水杯,用小勺子舀了水,慢慢送到她唇边。
“花月,喝点水。”
花月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她,唇上有温热的东西流进喉咙。
她微微睁眼,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
薄宴瞥了她一眼,又喂了几勺水,才把杯子放回去。
小姑娘的房间很干净,只是有许多小装饰品,可可爱爱。
房间里有淡淡的花香。
薄宴把冰凉的手背贴在她额上,低声说:“是不是傻?那种场面,去看什么?”
花月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刚刚认出人,嗓子沙哑到不行:“薄宴哥哥......”
“是我。”薄宴从旁边的盆子里拧了条毛巾,贴在她额上。
“对不起。”花月喃喃呓语。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知道,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心思混沌之下,只有愧疚和自责。
帮不了他任何。
薄宴眼尾一点点泛红,捏捏她的脸:“道什么歉啊?”
故意的吗?
故意来扯他的心吗?
花月心里难过,梦中总是想起跪在那里的少年,她轻声说:“都会好的,你坚持一下,好吗?”
薄宴摸摸变得温热的毛巾,又拿下来换掉。
他把新毛巾仔细地放好,才低声回:“好。”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花月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薄宴曲着拇指擦掉她的泪水,低声哄着:“花月,快点好起来啊,哥哥帮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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