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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了眼桌上的东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薄心田8岁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这些年,是他一把将她拉扯大。
她第一次来例假,还是他照顾的。
“很痛?”他抿了抿唇,低声问。
花月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薄宴只能看到她毛绒绒的小脑袋上下轻点。
他想了想,转到她的正面蹲下去,扯过她的一只手,稍微用力在上面几个穴位上按揉起来。
花月睁开眼,浅褐色的瞳孔上映出少年冷白的皮肤。
少年的手温热,力度适宜。
不过几分钟,她便觉得小腹内的绞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
薄宴瞥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未停,淡声说:“下次再痛就这样按,明白吗?”
花月嘴唇苍白,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话未说完,她就想起来,眼前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他那个宠的像眼珠子一样的妹妹,也痛。
薄宴停下动作,双手搭在膝盖上,掀起眼皮看着她。
似乎在问,怎么不说了?
花月重新趴在手臂上,有气无力地说:“谢谢薄宴哥哥。”
薄宴点点头,站起来,看着花国栋:“花叔,别让她碰凉水。”
花国栋连忙点头,他有些汗颜,自己连个十几岁的少年都不如。
少年踏着夜色离开。
花国栋扯了张板凳坐在花月旁边,忍不住叹气:“这个孩子,要是有个正常的家庭,不知道优秀成什么样子。”
花月小腹上的痛缓解,慢慢坐直,她轻声问:“爸,他爸爸,是不是快出来了?”
她记得,薄海大概是在她初二的时候出狱的。
那时候,薄宴高一。
花国栋点头:“前几天,你宋叔叔还去看过他,说他下半年就能出来了。”
花月又慢慢趴回去,闭上眼。
少年最苦的日子还没有来临。
现在,他一个人带着妹妹过活,日子虽然清贫,却也安稳平淡。
一切的苦,都要从薄海出狱开始。
-
第二天,睡了个好觉的花月终于恢复了精神。
五月,阳光明媚,隐隐能嗅到夏天的气息。
楼下的那棵木棉树今年开得晚,到现在,枝头上还零散剩着几瓣红色的花朵。
花月闷着头写试卷。
她看着试卷上的方程式还有各种图形,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明明每条概念和公式都背得滚瓜烂熟,一旦用到题目上,就搞不清楚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做了一个上午,只做完了选择题。
最后面的那道大题,她连看都不敢看。
她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木棉树已经结出青色的果子,很快就要裂开,崩出白色的棉絮。
她想了想,拿着滑板悄悄跑下楼。
自然上次摔了之后,花国栋便不让她再去。
可是上面的孙悟空在召唤她。
到了篮球场,就看到宋子路带着几个人在打篮球。
几个少年热的不行,只穿着短袖短裤。
花月在旁边找了块空地,慢慢踩上去。
宋子路把球扔到李柱手里,浑身带着热气跑过来:“你还玩!再摔我就告诉你爸去。”
花月摇摇晃晃地滑了几米,单脚着地:“告状精!”
之前还老是说她是告状精。
宋子路看着她的动作,心情跟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
他现在是站在这里,如果花月摔了,他爸一定不会放过他!
想起宋霖的皮带,宋子路毛骨悚然,亦步亦驱地跟在花月旁边。
“你离远点,站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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