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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成人样的怪物要好一些。
“只有拥有世界上所有的罪恶，才能成为人类，我想要成为人类，不想成为怪物。”
杏的语气很平静，脸上带着一抹奇怪的笑容。
“所以我杀掉了他们，拥抱了罪恶。”
些许的寒意爬上了可可利亚的心头，人，她杀过不少，也看过别人杀人。
但是面前的这个孩子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让她感觉很不自然。
“你说的他们，是你的父母？”.
可可利亚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她确实会收养那些孤儿，但是现在杏的危险程度有些过于的高了，高到让她不想收养这个孩子了。
她并不害怕杏会杀自己，她害怕的是杏会杀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
虽然布洛妮娅同样也很危险，但是至少她的精神状况是正常的，而杏就...
杏摇了摇头“他们不是我的父母。”
“他们是我的养父母，不止是他们，整个城堡里的人都死了。”
“......我知道了。”
可可利亚长呼了一口气，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现在可以断定的是，杏已经彻底的无依无靠了。
但如果自己收养她，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就可能会有危险。
可是如果自己不收养她，把她赶出孤儿院，那她的结局就只有饿死了。
让一个孤儿饿死是她心中不可触碰的底线。
“呼...”
她扭头看向了依靠在门框上看戏的王然。
“你怎么看？”
“我？我站着看。”
依靠在门框上的王然耸了耸肩，这种事自己还能怎么看呢？
杏刚刚说的那些话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她变成这样的原因可是完全没有说。
而且为什么是养父母，她的父母去哪了自己也完全不知道。
在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以现在可可利亚的意思，她是想要收养杏了，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现在还是太嫩，在碰到和孩子有关的事，她的智商就迅速的下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王然的回答，可可利亚很是不满，这不是在消遣自己吗？
“表面意思呗，好了，现在你的提问时间结束了，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她呢，你往后稍稍。”
王然挥了挥手，示意可可利亚靠一边去，随后便站直了身体，抽了一张凳子便走到了杏的面前。
而杏在看到王然的那一刻也是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