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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装精神分裂症,好让自己能够继续留在疗养院。
听了这番话,我只感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们一直聊到护士来催促熄灯,等巡视人员来过了之后,我和老人才开始动手,将皇上搬到我那张床上,将皇上的脸给蒙了一半。
我躺在皇上的床上,前半夜几乎就都没有睡,一直到深夜。
悄无声息生息的门就被打开了,跟幽灵一样的。
我故意装作熟睡的样子,鼾声大起,再接着我就被麻袋从头到脚给蒙住了。
我的身体一路被拖着出来,直到房间关门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持续被拖着走。
方向和我之前设想的一样,就在走廊的尽头。
外面太黑暗了。
即使我想要透过麻袋的孔洞去观察外面的环境,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一片黑。
一直到我听见一扇铁门被打开的声音,生锈的声音吱吱呀呀的叫着,紧接着就可以看到一些亮光。
再后来隐约也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应该是到了一个明亮的地方。
又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我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离我比较近的人说了一句。
"主任,人带到了。"
随后我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嗯,把人带去。"
这个声音我记得很清楚,分明就是之前说我有人格分裂症的刘医生。
这就更加证实我的猜测,刘医生和果然也是案犯之一,伙同这个所谓,所做的勾当一定不单纯。
我又被拖行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七弯八绕的一会上电梯,一会儿下坡,让我的方向感都失灵了。
我唯一能确定是一定还在疗养院里头。
等到带着我的人再次停下脚步时,我又再次听见这个名字,紧接着有人开始来解麻袋。
演戏就要演全套,我感觉又眯着眼睛装睡。
当我整个人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偷偷张开了眼缝,想要看清楚这个所谓是谁。
可那人是背对着我的,像是正在焚香祭拜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仪式。
我偷偷扫视周围的环境,古色古香的建筑,房子内部构造基本是木质的,雕龙画凤的房梁,房子的正中央还放着一个香炉,袅袅的升起一缕青烟。
这和疗养院新式的装潢很是不同,看来藏得还挺深的。
这时我看见眼前出现一个穿着麻布粗衣,脚上还踩着布鞋的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要不是我认出这人是之前在疗养院那边的护工,我差点就以为我穿越了。
我看见这个护工对这着二爷的后背一个拱手礼。
这个拱手礼很特别,是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左手拇指又压住右手拇指,紧贴在额头向对方鞠躬,感觉像是之前在无生轮法阵中,崇祈对他叔父施的礼。
护工施完礼之后,才的后背说道:,东西都准备好了,请您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