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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老骨头给拆了吧。”
这话可真把王铁根吓到了。
那娘们儿该不会真跑城里和李牛坦白去了吧?
“行了老村长,没其他事就回吧,我很忙。”
他说完便进屋把门关上。
王铁根那老腰都差点被气直了。
回到房里的赵丰年再次给昏迷的狗爷施针。
这两天他都没让那个缅国女人见到狗爷,省得她心里害怕。
几分钟后,狗爷终于醒了过来。
看到赵丰年在处理一条色彩斑斓的大毒蛇。
着实吓了他一跳。
“狗东西醒了。”
“你,这是哪?你想干什么?”
赵丰年没有再理会他,专心的处理各种药材和蛇毒。
他在调配“养地”用的肥料。
“我警告你,虎爷真不是你能惹的,你快把我放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怎么样?”
狗爷挣扎着站起来想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一条铁链拴着。
他对赵丰年还是有些畏惧的。
想到赵丰年出手勇猛狠辣,就忍不住心慌。
“你现在有资格跟我一笔勾销吗?”
赵丰年看都不看他一眼,专注的把调配好的肥料装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
“留你狗命,当然是有用处的。”
“我要你跟那个缅国女人结婚,让她顺利办理华国居住证,孩子归她,然后你去自首,为你的罪过买单。”
“不可能!她是我花钱买来的,我想怎么用她就怎么用她,孩子也是我的,不可能交给一只母狗!”
他真把那缅国女人当成母狗畜生看待。
“这该不会就是别人喊你狗爷的原因吧?”
“你!反正我是不会答应你这些事的。”
他狗爷的称号当然不是这么来的,这个外号是因为道上的人觉得他做事如同疯狗,所以才给他起的“威名”。
“这由不得你。”
赵丰年没有必要跟他商量,也不用取得他的同意。
说完便拿着装好的肥料出门,将狗爷一个人拴在家里。
房子里不断传出狗爷的怒骂叫嚣声。
赵丰年要上山养地。
出村的路上,遇见了之前给他通风报信的张大姐。
“哟,丰年,你这是干啥去啊?昨天你可太厉害了,竟然一个人把上洪村那些流氓全都打跑了。”
“还帮人治病,高价买地的,现在整个村子里都在夸你呢。”
“要是我家男人有你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了。”
这张大姐性格开朗,很健谈,看到赵丰年就说个不停。
“张大姐,今天不忙?”
“嗨,有啥好忙的啊,大热天的,每天除了照顾老人孩子,啥事没有。”
“我有一个轻松能挣钱的活,你想不想干?”
赵丰年忽然说道。
“好啊!啥挣钱的活?能挣多少?”
张大姐一听挣钱,顿时来了精神。
“你该不会是和村里那些老家伙一样,想给姐付钱,让姐跟你好一次吧?”
“如果是这样的钱,姐是不会挣的。”
张大姐忽然想到什么,然后警惕看着赵丰年。
虽然赵丰年很讨村里的女人喜欢,但她是有男人的,她的男人在城里干工地,一年才回村一次。
“你想多了张大姐,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在村口把风,如果有外人来,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每天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
“什么?在村口把风一天就能有一百块钱这么多?”
“丰年你真是发财了啊!”
张大姐对这份工作非常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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