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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逸的话,丹拓老人苦笑一声。
“年轻人你不懂,你不懂那块巫玉对于我们村意味着什么。”
“克耶人相信神灵,这块巫玉是全村人的寄托,为全村人驱邪避凶,保佑我们村落世世代代风调雨顺,平平安安。”
“一旦失去了这块巫玉,我们就没了根了,相当于我们抛弃了先祖,我...作为村中大长老,我无颜再见先祖。”
“唯有一死,才能谢罪!”
周逸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事可能比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原本他觉得如果能够钱解决,也许再从中斡旋一下,赔偿村民一些补偿,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此刻看来,似乎这个办法行不通。
随即,周逸问道。
“难道你们没有通过缅国警方尝试追缴吗?”
一听此话,丹拓老人再次苦笑一声,脸上挂着无奈的神情。
“小伙子,一看你就没有去过缅国。”
“此刻,缅国政局不稳,四处混战,除了政府军之外,还有佤邦军、克庆军、果干军、北掸邦军,克伦军,甚至我们克耶族都有联军。”
“虽然现在整个缅国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其实暗地里早已经是风起云涌,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下,警察谁会管这事,能发一条通报已经很不错了。”
“更何况,这个赵丹是通过正常手续购买巫玉,她的通关证件都是合法的。就算警方想追回也没有凭据。”
说到此处,丹拓老人长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听着丹拓老人的话,周逸不由心揪了一下。
如果缅国如此危险,那么焦婷此去简直就是九死一生,
不过镇定下来的周逸又问道。
“那么你没想着在大夏国报案?”
一听这话,丹拓老人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我们是外国人,这件事情发生在缅国,大夏警方怎么可能受理。更何况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谁会替我们打官司,讨回公道,这根本不可能。”
“而且窃贼并不是赵丹,这本就是一桩没有可能打赢的官司。”
周逸点了点头。
其实丹拓老人分析的十分透彻,在真正偷窃者没有伏法的情况下,这件案子根本就不能形成闭环。
“如果我能找到偷窃这块巫玉的罪魁祸首,并且能让他认罪伏法,一旦证据链条闭合,能证明赵丹手中的巫玉就是一件赃物,那么你再去大夏警方报案,就应该会受理。”
这句话周逸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似在给丹拓老人说。
听到这话,丹拓老人又愣了一下,随即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到。”
“虽然我不清楚是谁偷的巫玉,但是人家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盗走巫玉,其手段就不简单,老头子我看的通透,这铁定是某一个军阀搞的鬼。”
“这些人你找不到,你也招惹不起。”
丹拓老人苦涩的摇了摇头,并不觉得周逸会有什么办法。
周逸淡然的看了一眼河面,脸上微微泛起一丝波澜。
其实丹拓老人不知道,周逸已经锁定了偷窃巫玉的几名嫌疑人。
而这几人恰恰此刻就在芮丽市。
他们为什么会在芮丽市,这还得从赵丹和这些人的交易说起。
可能是因为缅国政局不稳,所以这些人在芮丽市成立了一家外企公司,赵丹翡翠工厂的钱是打入这家外企公司的。
近些日子,这些人又将这笔资金分批次转移到海外账户。
因为涉及到许多手续,所以三个人呆在芮丽市,一直在转移资金。
当然,周逸还查清这三人在缅国的社会关系。
这三人是克伦军的普通军人,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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