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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婷倒是长舒了一口气，心头的石头落地。
这次氯气泄漏定性为人为放毒是没什么问题了。
可是因为医管会的原因，在没有证据之前，焦婷是不可能提审吕春华。
这也意味着没有证据。
所以就算吕春华有重大嫌疑又怎么样，抓不得，审不得。
张院长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冲着吕春华缓缓问道。
“老吕，你说实话，这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你给我一个准话。”
吕春华点了点头，“院长，你也看到了，暖气管道四通八达，不能说在我这里找到残留物，然后确定就是***的，我还说是隔壁呢。”
“当然我并不是说隔壁放毒，我觉得你们的目标应该放在过道、楼梯间，或者楼上，这些地方也有可能，你说是不是院长。”
对于警方的调查结果，吕春华似乎早料到了，所以一直表现得不慌不乱。
直接矢口否认。
这让焦婷眉头一皱，感觉到了棘手。
其实吕春华说的很有道理，液体是流动的，并不能以残留物去判断嫌疑犯。
这绝对是不准确的。
不仅张默有可能，于洋也有可能，赵瑞宁有可能，甚至一些护士、保洁员都有可能。
吕春华看到焦婷陷入沉思，不由得笑了笑。
“焦大队长，我觉得你们应该从其他方面入手，还有你认为我有什么理由去放毒！”
这一句话问的焦婷哑口无言。
听到吕春华为自己辩解的话，张院长不由的点了点头，觉得吕春华说的在理。
“老吕，你放心好了，如果不是你干的，不会有人把你怎么样，我替你做主。”张院长拍着胸脯说道。
“我就说嘛，我们医院的医生不可能放毒。”一名副院长随即附和道。
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此时已经陷入了僵局。
吕春华可能因此逃离罪责。
可是周逸早已经探知清楚了事情真相，看清了吕春华的依仗。
无非是笃定找不出物证。
这有何难！
随即周逸淡淡说道。
“84消毒液化学性质活泼，是一种强氧化剂，渗透性较强，哪怕是经过防腐处理的暖气片也能穿透析出，所以在暖气片之中存放时间越久，就析出的越多。”
“比如，这种白色晶体颗粒，就是84消毒液析出的杰作。”
“这是84消毒液的物理特性，谁也改变不了。”
“所以，只需要找到析出物质最多的暖气片，就能定位最初灌注84消毒液的地方。”
周逸的话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吕春华脸色大变。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逸。
瞬间明白，自己小看了周逸。
其他人听到周逸的话，也不由得看向暖气片。
果然，吕春华屋内的暖气片有大量白色物质析出。
顿时，张院长脑门一阵发紧，脸色刷的一下黑了。
刚说了要替吕春华做主。
没想到一分钟不到，现场打脸。
啪啪啪......
不用说，寻遍整栋楼，也不会有比吕春华屋内暖气片上的析出物质更多的了。
随后检查归来的小警员也确定了这一点。
不过饶是如此，吕春华依旧不认。
“这有可能是保洁干的，也有可能是护士，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你有证据吗，你不要血口喷人。”
吕春华依旧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
周逸摇了摇头。
这吕春华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讲武德。
事情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居然还百般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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