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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寇皱了皱眉,正欲问些什么,余光又瞧见黎蔚背上的血迹晕染得更开了。
“爷爷,您有恩于我,此事我定不会坐视不理!”她扭头轻声说,语气十分诚恳。
“您先安慰一下姑娘,刚刚那阵仗她定是吓坏了!”
言毕,转身拉着黎蔚的胳膊,蹙眉道:“你背上的伤口裂开了,不是让你别轻举妄动嘛!”
说着拉着他进了里屋,吩咐他躺在床上。
他听话地俯卧着,侧着头,灿若星辰的眼瞳含笑看着她:“事出紧急,我若不出手,你和那姑娘都得受罪了,我下次一定听话!”
他的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家常琐事,丝毫不在意背上的伤。
她将他的里衣轻轻褪下至腰间,昨夜刚缝上的窟窿般的伤口正往外汩汩冒着鲜血。
她从袖中拿出伤药,轻轻撒在上头,嘟起嘴缓缓吹着,柔声问:“疼吗?”
“不疼。”他脱口而出,她吹来的清凉的风不仅带走了他的疼痛,还抚平了他的心绪。
“嘴硬。”她轻哼一声,浅浅一笑。
给他上完了药,她故作凶狠的样子,怒道:“好好在屋里躺着,我出去看看有没有我帮得上的。”
他乖巧地将被子掖好,含笑点了点头。
她踏出里屋,仍能听到女子的啜泣声,轻叹了一口气。
见两位老人愁容满面,不停地安慰趴在桌上的姑娘,那姑娘的哭声却越来越大。
她走上前去,轻拍了一下姑娘的肩膀,敛去了眸中的怜惜之情,声音大了些,严肃道:“姑娘,你这么哭下去能解决事情么?”
趴在桌子上的姑娘闻声,抬起了头,脸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配上她那娇俏的容颜,颇有些我见犹怜的模样。
带着哭腔,娇弱地说:“我也不想哭,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说两句,又期期艾艾地哭了起来。
“都怪我,我那时就不应该让她去乐坊学舞!”老奶奶握着孙女的手,眼角噙泪,忍不住埋怨自己。
她有些无奈,扭头问老爷爷:“爷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给我讲讲吧,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对上她殷切的目光,老爷爷的目光飘远,眸中思绪起伏,透着追忆与感慨。
“我这孙女的爹娘去世得早,是我们两个老骨头拉扯大的。我原本是个铁匠,铺子开在镇上最繁华的东风街,隔壁就是个乐坊,我这姑娘从小就爱偷看坊里的姑娘练舞......”
十年前,杏花漫天的春日里,小姑娘娟儿总爱躲在隔壁乐坊的灌木丛后边偷偷看着舞女们翩翩起舞。
她的眸中流光溢彩,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
“又是你这个小妮子!”
乐坊的坊主是个年方二从未婚娶,醉情舞乐的女子,她嗔怒地吓唬了娟儿一句,嘴角却带着笑意。
娟儿常躲在此处,被她发现,她也未曾惩罚她,最多嘴上说两句。
娟儿的眸中没有惧怕之意,摇晃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姐姐,你也教娟儿跳舞吧,娟儿也想像那些姐姐们一样!”
女子摇头拒绝,世人多将乐坊女子看做以色侍人之辈,来这乐坊的多是无家可归之人,她可不愿让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走上这条路。
无论娟儿如何恳求,她都不答应,娟儿只好偷偷学着,回家自己练舞,她天赋异禀,总能将一支舞跳得别有韵味,更甚乐坊的舞女。
爷爷奶奶屡次劝她无果,见她兴致勃勃,索性带她求了坊主,让她入乐坊习舞。
十年一晃而过,娟儿成了乐坊的招牌,无数公子千里迢迢来此,只为看她一舞。
一日,她带着婢女在荷花池边练舞,无意被路过的周晟看见。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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