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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溢满了说不出的凄凉与苦楚。
“我及冠那年，师父让我独自外出云游，我路过祁县，被夏大人爱民如子的心打动，决意留下来成为夏家门客。有一日，我收到了罗刹门的一封信，信中附上了我师父的贴身玉佩，那玉佩是师母的遗物，他从不离身的。”
“罗刹门？”黎蔚的声音冰冷刺骨，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袁霆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罗刹门让我偷出祁县的库银，否则就要将我师父杀害。我被逼无奈，只好照办，但是我没想到......”
他双手掩面，不敢对上夏薇的视线，满脸横泪，头抵在地上朝着她。
哽咽道：“我真的没想到夏大人和夏夫人会......也没想到罗刹门竟然如此残忍......我得到消息回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看到一片火海......”
方小寇担忧地看了一眼夏薇，她跌坐在地，眼里的悲伤随着泪水无声涌出。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发觉什么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乾坤钉可是鲁连大师打造的？”黎蔚轻声询问，眸中神色已恢复了正常。
袁霆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缓缓点头，解释道：“我将库银盗出后，罗刹门即刻接走了那批库银，又威胁我造了一个机关宝盒，我猜测那宝盒就是用来放藏银地图的，乾坤钉是打开宝盒的钥匙，我留了个心眼多造了一个乾坤钉。”
方小寇抬眸看去，黎蔚轻轻颔首，眸中弥漫着看不真切的情绪。
见状，她的心也沉了沉，能让他有所忌惮，罗刹门绝不是普通角色。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灵光一闪，浅问道：“你为何突然出现在蜀中？”
袁霆惘然地抬起头，讷讷道：“三年前，我师父曾传信于我，约我此时在良城相见，我便从蜀中赶来，就被你们劫下了。”
方小寇与黎蔚交换了个眼神，二人都察觉到隐隐有些不对劲。
她轻拍了拍夏薇的肩膀，对上她满是泪水的双眼，宽慰道：“我们一定会揪出背后之人，为夏大人和夏夫人洗涮冤屈的。”
夏薇闻言，心里最后的防线一下子被冲垮了，扑进方小寇怀里，放声呜咽起来。
方小寇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