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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
“我可以陪同吗？”
黎蔚摇头拒绝，眸中暗了暗，耐心解释道：“牢里关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审讯避免不了用刑，那是个血腥之地，你不适合去。”
顿了顿，又轻揽住她的双肩，哄道：“你与皇姐在此等候片刻，我回来之后再将情况仔细说与你听，可好？”
方小寇瞥见他眼里匆匆闪过的一抹淡漠与狠辣，愣了一瞬，旋即想到梦回的话，她如今可得与他寸步不离。
何况审讯旨在攻心，她能听见心声，定能帮上忙。
仍是坚定地说：“皇姐已经歇息了。我虽然不懂审讯的法子，但我说不定能让那袁霆放松警惕，问出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会听话紧跟着你的。”
她圆圆的杏仁眼里满是坚毅的神情，似撒娇般眨巴着，黎蔚无奈，只得答应。
雨墨阁的地下便是地牢，二人来到入口，黎蔚握紧方小寇的手，带着她从狭窄的阶梯走下去。
光线越来越昏暗，她适应了好一会，才能看清面前的事物。
走了一会，地上慢慢变得潮湿，两旁的牢笼里，被关着的人听见有声响，皆趴在门边上，他们手上的铁链和手铐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嘴里大声嘶吼着什么。
光线已经暗到看不清眼前了，耳边的声音被不断放大，方小寇心生寒意，停住了脚步。
黎蔚感觉到她的手微微发凉，点燃了火折子，回头单手轻轻抱了下她，安慰道：“低头别看，有我在。”
突如其来的光亮驱逐了她心里的寒意，她回以微微一笑，轻声道：“接着走吧，我没事。”
黎蔚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将火折子递给她，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脚下的步伐加快。
又走了一小段距离，四周亮堂了些，方小寇模模糊糊看见四个角落都点燃了火把，一个穿着囚服的男子被绑在木架上，铁链拴着他的手脚。
用面具遮着半边脸的男子见黎蔚走来，迎上去，单膝跪地，恭敬道：“王爷，王妃。”
方小寇瞥了他一眼，他脸上的面具铸有暗纹，眼眸冷漠而平静，语气也无波澜。
这身气质与装扮，想必不是普通人。
“他是左景，主管雨墨阁的刑狱审讯。”黎蔚清冷的声音，证实了她的猜想。
“他可说了些什么？”黎蔚转头问左景。
“都是些没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