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拿匕首抵着谢启源,一步步地走出房间,雨墨阁的人早已候在门口。
跪地行礼,担忧地看向他:“王爷。”
他带着方小寇上了马车,将谢启源扔下马车,轻声道:“谢了谢大人,明日府衙见!”
谢启源跌坐在地上,双腿发软,眼睁睁地看着马车离去,握紧双拳用力地砸向地板。
马车上,方小寇有些好奇地问:“那酒我明明看你喝下了,为何......”
他看着她天真的眼神,柔声道:“障眼法罢了。”
她抿了抿唇,微微颔首。
片刻又道:“你为何不干脆杀了那狗官?”
他伸手摸了摸她有些炸毛的脑袋,耐心解释道:“我若真的杀了他,京城那位势必会更加忌惮我,拿此事大做文章,更何况,良城水利工程的修建还得他帮忙。”
她噘起嘴,有些不满地嘀咕道:“那狗官能帮上什么忙?若他真能做到,数十年的时间还修不好良城的水利么?”
他的目光投向前方,没有焦点,淡淡道:“你还记得刚刚宴上的舞姬是哪里人么?”
她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鼓起嘴,生气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东陵人啊!怎么?你还惦记着人家呢?”
他假意痛呼出声:“疼——我哪敢呀!”
见她被逗乐了,他笑笑,恢复了正经模样。
“流经良城的河流有不少发源自东陵国,若要兴修良城的水利,还需东陵国相助,谢启源与东陵国来往匪浅,还需他牵桥搭线。”
“那狗官会同意么?”
“由不得他。”黎蔚若有所思,心里已有了计量。
马车在雨墨阁的后院停下,他扶着方小寇下了马,她环顾四周,见院落布置雅致,与黎王府的书房别无二致。
轻叹道:“你这人还真是没有情趣!”
黎蔚带着她往房间走,语气有些落寞。
“黎王府的书房是母妃一手布置的,当年在边境打仗时创立了雨墨阁,心里思念母妃,就将后院都布置成了这样。”
默了片刻,他的语气欢快了些:“如今你是王府的女主人,也是这雨墨阁的女主人,如何布置你说了算。”
方小寇有些愧疚,没想到说中了他的伤心事,只得岔开话题:“你去过东陵国么?”
他缓缓摇头:“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