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黎蔚瞥见床上的人动了动,眉头一皱,视线迅速扫过四周,最后定在开着的窗户上。
下一秒,便翻身跃出窗外。
脚下刚站定,一只白鸽飞来稳稳地停在窗栏上。
他回眸,映着倾泻了一地的月辉,透过窗户这才看清青穆的房间里布满了极细的银丝线,线头系着小铃铛,而刚刚勒伤他的银丝线上留下了一道血迹。
低头看了眼信鸽,他瞥见了信鸽脚上绑着的纸条却没有动,将信鸽往那道血迹上投掷去,信鸽稳稳地砸在了那道血迹上,流出了新鲜的血液,覆盖了原有的血迹,线头的小铃铛轻声作响。
他快速跃上屋顶,将瓦片恢复原样,脚尖点地往厢房飞去。
青穆悠悠转醒,警惕地点燃了油灯,见地上有只信鸽,皱了皱眉,下床走上前去。
他瞧见信鸽上方银丝线的血迹,有些狐疑,血迹看着像是信鸽不小心撞上银丝留下的,但这信鸽一向只停在窗口,怎的突然飞了进来?
他轻轻转动床边的一个鎏金香炉,所有的银丝线倏然收回墙壁。
捡起信鸽,仔细端详了一番,信鸽是被银丝线割破了喉咙,脚上绑着的纸条还在。
他解下纸条,展开一看,上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速运出城”。
他敛眸沉思了片刻,将鎏金香炉往反方向转动,地上的砖块忽然移开,出现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狭窄地道。
他拿了盏油灯,悄声走了下去,一路察看着四周,直到尽头,看见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粮袋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出了地道,刚坐回床上,他突然想起今日前来投奔的方小寇和她的侍卫,那侍卫脚步沉稳有力,想必武功不凡,只是周遭气势和那冷冽的眼神极少能在一个小小侍卫身上见到。
又踌躇了一会,他还是下床,喊醒了众人,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班主,会不会是你多虑了?”
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打着哈欠说,老大向来疑神疑鬼的,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睡个好觉,不就是一只鸽子嘛!
青穆皱了皱眉,有些恼怒:“我们做的事要是被发现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全都得人头落地!”
另一个长相秀气的女子点了点头,赞同道:“当家的说得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顿了顿,她又道:“不如我们装作抓刺客,前去他们厢房一看便知。”
青穆思索了一会,同意了这个办法。
厢房里,黎蔚正与方小寇说着今晚发生的事。
方小寇黛眉紧蹙,低声问:“何种厉害的兵器竟能将你伤成这样?”
她坐在黎蔚身侧,给他上药,那伤口狭长,深可见骨。
黎蔚缓缓摇了摇头,沉吟道:“是一种极其坚硬锋利的银丝线,不像兵器,倒像......”
他总觉得这种东西在什么地方见过相似的,沉思了片刻,眼前一亮。
“倒像是密室里的机关!”
方小寇喃喃道:“机关?若真如你所说,能造如此精密的机关,用机括从粮仓中将米粮运出,于他们而言也不是难事。”
“防备得如此严密,米粮应该就藏在那青班主的房间。”
黎蔚侧着头,温柔的目光凝视正小心翼翼给他包扎伤口的方小寇,她的眼神专注,唇瓣一张一合,他一时愣了神。
良久听不见他说话,方小寇回头看他,与他的目光撞了满怀,耳根子发烫,她眨了眨眼,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道:“好了。”
黎蔚看了眼她包扎的伤口,包扎的十分漂亮,甚至在上边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他低头轻笑一声,淡淡道:“只是我探了这么一回,他势必防范更甚,想要再探就难了。”
方小寇正欲开口,就听见外边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