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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我与他才不是夫妻！”方小寇即刻反驳。
“年轻人，你家娘子生气了，还不快哄哄！”
老者用目光打量着二人，周遭的其余人也都静静观察着。
黎蔚抿了抿唇，垂眸笑了笑，竟然真的听了老者的话，往方小寇身旁凑了凑。
“娘子，是为夫不对，你莫要气坏了身子，今后为夫都听你的！”
黎蔚的眼神温柔，语气宠溺，方小寇一时愣了神，差点信以为真。
她偏过头去，让自己乱了的心绪平静下来。
“这位小娘子也给你郎君个面子，我们大家都看着呢！两口子过日子就是要吵吵闹闹的才热闹！”老者慈爱的目光看着方小寇。
“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不与他计较了。”
方小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状似无意地问：“爷爷，您这么有经验，想必也是与奶奶恩爱非常吧！”
老者眼里的光芒一下子就暗了，沉默了良久。
方小寇见老者面露哀伤，明白自己应是提及了人家的伤心事，正欲道歉，就听见他浑厚的嗓音传来。
“我家那位十年前便去世了。”老者的目光望向远处，没有焦点。
“她总喜欢自己做些簪子啊钗鬟之类的，我一夸她，她就更开心了！还自己到街上整了个摊！这一摆摊就摆了二十多年，年纪渐渐大了，腿脚也不利索了，我不让她去，她非要去，拦也拦不住啊！”
老者说起心里的人，神情都变得柔和起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那天，那狗官当街纵马，撞坏了十几个摊子，还伤了不少人，她就是其中一个，年纪大了，身子骨本来就不好，没想到她......”
老者有些哽咽，停了片刻接着说：“没想到她就那么去了，我们去找那狗官理论，他二话不说便将我们乱棍打了出来！”
“我们想去京城鸣冤，半路上就被抓了回来，关在这牢里，来回折腾死了不少人，就剩我们几个了......”
方小寇抬眸看去，老者的眼神里流露出仇恨，双拳攥紧在身侧。
“我见你俩啊，颇像我和我家那位年轻的时候，一时就多说了几句，希望你们俩能好好珍惜彼此。”
老者很快就转了话题，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方小寇听这一番话，心里有些愤慨。
虽是无意来这大牢，但她知晓了此等祸事，自然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