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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扬嘴角：“你怎么知道？”
他温柔地看着身前的白马：“小白是我初学骑射之时，父皇亲自挑选的，跟我南征北战多年，很有灵性，甚至听得懂一些话。”
“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们摔落悬崖时，小白就在一旁，想必它已经去崖底找了一圈了，一直在四周等着，听见我的哨声就来了。”
白马闻言，又蹭了蹭黎蔚的手，好像在回应黎蔚的猜测。
方小寇收了收惊得快脱臼的下巴，尴尬地笑了两声。
“那我们快走吧。”
黎蔚将方小寇抱上马，继而自己翻身上马，在身后环着她。
他轻轻勒着缰绳，小白撒起蹄子就跑，速度极快。
方小寇却坐得十分稳妥，忍不住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千里马啊。”
小白听了夸奖，跑得更欢了，如风驰电掣般，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啸。
方小寇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看黎蔚，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黎宁也跟着她跑出来了......
黎蔚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轻声道：“你想问黎宁吧？”
“你知道黎宁也......”
黎蔚打趣她：“清弦给我传的消息，我才能及时赶来，否则你现在就是一块肉饼了。”
“有清弦在，她不会有事的。”
方小寇赞许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过了一个时辰，二人已来到鄄城城门口，鄄城的把守竟然不输京城。
黎蔚将她从马上抱下来，自己牵着马，城防守军将二人拦了下来。
“你们是何人？可有通城文牒？”
方小寇自信地看了一眼黎蔚，黎蔚却疑惑地回看了她一眼。
“你的令牌呢？”黎蔚小声问她。
“你怎么知道我带了令牌？你没有吗？”方小寇眨巴着眼睛，愣了愣。
“没有令牌，你如何出京？”
方小寇有些不好意思，悄声将在路边摊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黎蔚。
黎蔚满脸揶揄：“你刚出城不到二十里就把令牌拱手送人了？那想必你自有法子过这鄄城吧？”
方小寇微微脸红，不好意思道：“我本来想着到鄄城与你会合的......你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黎蔚摇了摇头，小声在方小寇耳边笑着说：“我为了救你，可是擅离职守，乔装打扮出来的，又怎么能大张旗鼓地回去？”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
守城的将领对二人怒目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二人。
“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鄄城最近有采花贼出没，我看你俩有重大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