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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眼阴鸷的方秀水呆坐在原地。
方秀水不确定这女人知道些什么，也不确定她打听到多少，总之她知道，这个女人留不得。
回到前院，方小寇也没多留，带着黎蔚便离开了，目的达到了，剩下的一地鸡毛就留给他们处理好了，比如方丞相晚上会怎么惩治这两个女人。
当晚丞相府内，方丞相气急了打了二姨娘好几巴掌。
“当年我是怎么瞎了眼负了雪榕而被你蒙蔽了眼！”如今相处的久了，方丞相也见识到了二姨娘身上的市侩之气，比起秦雪榕不知道差了多少。
“你又提到那个***，倘若当时不是你说要我想个办法弄死她，我何至于落到此地步！”
二姨娘也控制不住心底的火气，打那贱女人死了之后，老爷生气了就会打她，还会辱骂她，甚至老是拿她和那个死去的贱女人相比。
“我提了又怎么样，你看你今日给我丢的人，你可知道这事若是传到皇上耳里，我便是那个藐视皇威的人，你又知道这是什么罪状吗？我会丢了这个官！”
“若是你有本事，怎么不在一开始就杀了那个死丫头，我也就不必费心设这个局了。”
二姨娘心里也委屈，今日为了当众羞辱黎蔚和方小寇，她才举办了这个宴会，一方面是想做到好，一方面也是想叫方小寇知道，不单单她能用的起好的，谁知道却成了这般情况。
方丞相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这个女人还当真天真的叫人想要掐死她。
“你设的局？你不就是为了炫耀吗？你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吗？”
夫妻两人开始狗咬狗，谁都不肯承认错误，都是对方的错误。
二姨娘年轻的时候也是名角，声音婉转清脆，甚至还被人取名叫小夜莺，但如今方丞相听在耳里只觉得太阳穴直疼，他挥手将人赶下去，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想起了那个被他害死的可怜女人。
若是她还活着，这府上怕是也没有这么乱。
他叹着气来到书桌前，刚打开上次未看完的书，里面的一张纸条便飘了出来。
方丞相蹲下身去捡，就这么一瞥就瞧见了上面写的字，而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