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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说爸爸做的，要我敲核桃给她吃。”
“你给她吃了？她还小，在家吃核桃，都是贺晋廷敲出来，现磨成粉，做成核桃糊给她吃的。”小满下午没事出去买了趟菜，还不知道这一茬呢。
顾医生瞪她一眼，“我能不知道？我当医生的能不知道？我没给她吃！那会儿，她就满屋子转着找爸爸，没找着，哭了一会儿，我哄哄后来也就好了，这会儿要睡觉了，不知怎么又想起来，就哭得无法收场了。”
只是这样吗？
小满看她爸有点躲闪的意思，忙追问，“爸，不是这样吧？吃完晚饭你带他们俩去了哪里？”
老江同志原本是想躲闪的，但女儿这么一追问，他也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再者，院子里有几个老家伙的确讨厌得很！
他怒声道，“明天，我就去找那几个老家伙算账去！一把年纪嘴碎得很！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还搞不清！这么整我孙女儿，看我怎么整他们！”
“爸，什么事？”小满揪住关键点问。
老江同志气势弱了下来，“还不是吕家那两口子，逗念念，说爸爸不要她了，把她扔外公外婆家来……”
说到这里，一旁不吭声的贺望眼眶也红了，转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贺晋廷明白了……
所以，念念才会一直说：念念乖，爸爸要，爸爸带回家……
他忽然又想起了前世，他缺席了孩子们所有成长的时光，那个时候，小小的他们是不是也曾经问过自己：为什么爸爸不在身边，是不是他们不乖爸爸才不要他们？
不，不是你们不乖，是爸爸不乖……
他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把悄悄抹泪的贺望也拉了过来，一个放在膝头抱着，一个拢在自己身边，先问的贺望，“小望，你是不是也听见了这些话？”开口，已是哽咽。
贺望原本是要做个坚强的男子汉的，听了这话后，终于忍不住，也哭了起来。
他比贺念大，在他的记忆里，是有父亲缺席的印象的，所以，这么久以来，即便贺晋廷回来了，他也跟贺晋廷始终若即若离，有着想靠近又控制着距离的小心，甚至，没正正经经喊过两声爸爸，只偶尔在某个情急的时候，一时忘记会脱口而出，正常情况下都不怎么喊的，那种既渴望父爱、想要亲近，又有着隔阂还时不时会有爸爸会不会某天就走了的担忧混合在一起，是一种很复杂很复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