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些不受控制，“前两天我去监狱，看见门口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你吧！”
“是吗？我没注意到你。”她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明明那一眼没什么情绪，秦航却只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很是鄙夷。
“你别他妈和我在这打太极，你就说你为什么来看他？你要是不好好回答我把你发网上让你被网暴你信不信？”
她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却让人难以接话：“我信，我还信秦大明星这样发网上也会引起一番讨论。”
秦航平时再怎么放荡，在镜头前也不会暴露，今天倒是让一个外人看见了真面目，被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摆了一道。
“我相信您应该知道该怎么问人问题，没人会喜欢没礼貌的人，您说是吗？”
秦航不说话了，像是被气到开不了口。他一安静就又陷入她没来的状态，不知道在想什么。
禾荧转身假装要走。
“等下。”
她转回来看着他，秦航用两只手搓了一把脸，重重地叹口气：“是我说错话了，你就告诉我吧？”
禾荧看了他几秒，看折腾他也折腾得差不多了：“我只是碰巧和他认识，算是朋友吧。”
说来有些悲哀，她和这个朋友才认识了几天就要说再见。
“那他……死之前有和你说什么吗？”死这个字对他来说好像很难说出口。
“没有。”
秦航盯着她，好像在辨别话语的真伪，最后又好像在透过她看别的人。
禾荧看了眼他失去聚焦的眼睛，知道没什么事了便走了，他还在愣神，也没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