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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开玩笑的吧？
03
/OhLord，I\"stillnotsurehatIstandfor
主啊，我仍然不明白我为何存在
hatdoIstandfor?hatdoIstandfor?
我为何存在，我代表什么？
ostnights，Idon\"tknoanyore...
大多数夜晚，我都无法找到答案.../
卡尔·艾尔有些近乡情怯。
他非常期待能见到许久未见的亲人，叔叔婶婶，当然还有卡拉。小时候卡拉几乎就是他大半个母亲，卡尔跟在她身后跌跌撞撞学着飞行。更别提，他父母丧生于那次母星毁灭的事故时，是卡拉抱着年幼的他跳进前往新氪星的虫洞的。
但是，他知道叔叔婶婶对自己期待很高，他却……在γ-107星系过得并不好，他总有种难以面对亲人的愧疚感。卡尔的同学们哪怕一开始对他态度和善，在知道了他是氪星人之后也会露出惊愕和嫌恶的眼神，说他是奴隶主。卡尔当然反驳过，氪星人是和平殖民，和人类签订的是互惠互利的平等条约，可他们并不认可卡尔的说法，说卡尔从小留学，根本不知道真实情况。卡尔说，至少我在新氪星待过，是第一手消息，而不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信源。同学说，你知道那里原来叫地球吗？
两边都无法说服对方。卡尔的姓氏曝光之后——毕竟他叔叔是氪星议会最高***——鄙夷他的同学不为所动，却也不乏有来巴结卡尔的，但这部分，卡尔也不愿接触太多。好在尽管大多数时间独处，卡尔还是顺利毕业了，如今归乡，回到新氪星……回到地球。
卡尔悬停在卡拉的庄园之前，仔细打量这一片陌生的土地。他闻到清风，以及和宇宙空间不一样的、泥土的味道。他不自觉地越飞越低——当然，氪星人的传统是绝不碰触地面，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戴着圈麦穗似的头冠，衣着清凉，布料松松地系在她身上，她斜靠着桌子，把一颗葡萄放进自己嘴里。随即，她像是感受到了视线，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卡尔一瞬间想到了宗教学课程里，费索安人同学介绍的她们传统里信奉的女神。
那位女士收回视线，站直身体低头行了一个礼。顺着她的动作，卡尔看到她的裸足——她赤脚站立在地面上。她是一个人类——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