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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灭分别打量二人道:“二位深夜纵马拦路,为的什么急事?”
马上骑士几乎同时双手抱拳,左一人道:“在下摩力青。”
右一人道:“在下摩力虹。”
摩力青又道:“在下兄弟二人,乃是西北火云寨徒众,司职护法,今日前来,是为邀请王先生前往小寨一叙。”
王不灭不露声色道:“此来银肃,实有要事,不愿横生枝节,贵寨盛情,只能抱憾谢请了。”
说罢,王不灭正要走,摩力虹又道:“王先生先别急着拒绝,我们知道你来目的,可银肃毕竟不是梁州,您是强龙无疑,可若有地头蛇相助,有些事儿做起来,或许事半功倍也不一定。”
王不灭心念一动,迈出的脚步又停住,沉吟片刻问另二人道:“倾城、兄弟,你们二位……”
“多个帮手当然好,就去坐坐,也不耽误什么。”盲僧道。
“好。”王不灭又对兄弟二人道:“有女眷在,骑不了马。”
“三位稍等,我这就安排车辆。”
很快,一辆黑色奔驰驶来,停在三人身前。
上车后,汽车行驶在黑暗的大街上,摩力兄弟则骑马跟在后面。
王不灭道:“冷家寨出自火云寨,二者一衣带水,都是一地数一数二的火术门派,却来相助冷家血仇,不知暗中打的什么算盘?”
司机倒也是“老油条”,假装没听见,自顾开车。
“听闻火云寨中都是胡人,看阁下模样,却是汉人。”岳倾城问道。
司机身材矮胖,一张方脸上小眼睛、塌鼻梁,与高鼻深目的摩力兄弟相比,就是汉人模样。
“我只是一个司机,受雇火云寨混口饭吃。”他陪着笑脸道。
“听说火云寨中有一块火神碑,颇为神奇,你有没有见过?”说罢,王不灭掏出一叠钱,摆在驾驶台上。
司机斜眼看了看钞票道:“寨子里确实有块石碑,每到阴天便会通体泛出红光,确像是燃烧的火焰,刚入火云寨时,还能见到异象,后来东家请了一位高人,不知用什么办法,遮掩了光亮,现在这块石碑藏于何处,就不知道了。”
“除了发光,有没有别的功用?”
“有些消息,不过是道听途说,按理,我一个司机不该多嘴。”
“您放心,我们不是乱嚼舌根的人。”盲僧道。
司机笑道:“那就聊聊,您几位当故事听,听完就算。”
“我还小的时候,经常见到寨子里有火光闪烁,那光亮的,能把天照亮,老牧民说,火云寨里有火神,后来进寨子工作才知道,是火神碑功效,寨子里的人有私底下说过,说火神碑毫无温度,却能融化一切事物,无论精钢、顽石,只要靠近石碑便会融化。”
“火云寨多年来想尽办法掩饰光亮,可无论是上罩棚盖,或是深埋地下,却始终无法控制光亮,一到阴天雨夜,即便是在屋里,都觉得亮光刺眼,有人说过,东家为了掩盖火光,曾下过英雄榜,甚至用过活人祭,可就是不见效果,直到请来了鸾先生。”
“说说鸾先生呗。”岳倾城颇感兴趣。
“巧得很,鸾先生来此,也是我做的专职司机,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有本领的,一只猴子整天蹲他肩膀上,穿的也是邋里邋遢,像是耍猴的艺人,平时就是吃吃喝喝,逗猴子开心,东家则拿他当上宾对待,起初我不明白,后来才知道,鸾先生却是有大本领之人。”
“那天早上,我按规矩开车带他去集市上买新鲜水果,上车后刚发动汽车,就见驾驶台前冒出一点轻烟,我没当回事,鸾先生笑着道:赶紧下车,有炸弹要炸了。”
“我也闻到糊味,吓的打开车门扑下去,可身子没落地,汽车就炸了。那一声响的,惊天动地,结果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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