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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两方博弈，分出输赢罢了，但这代价却要这么多人的命去填。
慕云也被她质问得十分不悦，而且君九凝此时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很不喜欢。
他扭过头，生硬地喊来正在清扫府内死尸的手下：“把受了伤的人都抬回去，寻大夫过来替他们诊治。”
闻言，君九凝脸色稍霁，抬眼看着这些人将严十八抬走。
没过一会儿，闻非也带着方才替换君九凝的宫女进了慕府。
见到穿着君九凝衣服的宫女和臭着张脸的闻非，君九凝脸上一片喜色，慕云眼底却是浮现一抹吃惊。
他没想到闻非竟然能从楚国追到这里来，也没想到君九凝竟然自己脱身之后还会让闻非去把这名替代她待在香凝殿的宫女救出来。
那名宫女一脸余惊未消，闻非也是累出了一头大汗。
君九凝掏出帕子递给他，脸却朝着宫女问道：“顾云安排的那些侍卫发现了吗？”
宫女摇摇头，看着君九凝的眼神有些感激：“还没有，这位闻侍卫身手极好，我们是从屋顶上逃的。”
君九凝阴霾的心情总算得到一点缓解：“那就好。”
这时慕云忽然道：“你先下去吧，既然出了宫，也不必再回去了。”
那宫女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她仿佛现在才刚注意到旁边的慕云，连忙跪下认错：“是奴婢不好，擅自出宫，还请主人责罚。”
慕云一脸平静：“我并无责罚之意，下去吧，我与从楚国公主还有其他要事需要单独商量。”
那宫女抬头看了一眼慕云，又看了一眼君九凝，起身退下了。
慕云看了闻非一眼，微皱着眉，伸手拉过君九凝便往书房里走。
书房虽然还十分凌乱，书卷、笔墨宣纸、各类摆设都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但至少没有尸体了。
君九凝被他扯得一个踉跄，险些失去平衡往前一扑，险险稳住身子，但也是用右手抓了一把慕云才站稳，等他停下，君九凝立刻恼羞成怒地甩开他：“干嘛！”
慕云微眯着眼，朝跟进来的闻非道：“关上门。”
闻非嘲讽一笑：“凭什么听你的？”
慕云平静道：“凭你们主仆二人现在在我府上。”
君九凝道：“到底要干嘛？”
“你把之前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