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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他的手机，亮起的屏幕上，姚蔓的名字那么显眼，她的神情在那一刻有了变化。
她刚才还着急，这会反倒冷静下来，语气也淡了：“霍总接了电话有什么事再吩咐我。”
叶如歌识趣的起身，站到沙发一边，她一个小助理，哪有资格和他同坐？
霍彦西看到她一秒就变了的态度，眸光一寒，胸口堵了一股气，本不想接电话，这会划了接听键：“蔓蔓，怎么了？”
那一句亲昵的称呼落入叶如歌耳朵，她身子一僵，心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装作若无其事那样转头看向窗外。
她不想听他和姚蔓的电话，但她又不能离开，耳边都是他低柔的声音，他让她早点休息，他晚一些回去。
叶如歌双手攥紧，他今晚回的还是他独住的公寓，那里有姚蔓……
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想这些，不然她压不下心头的酸涩。
霍彦西很快挂了电话，抬头见她看着窗外，一点不在意他和姚蔓说了什么，神色冷了些。
“再睡着，下个月的工资也没了。”他很是严厉的样子。
叶如歌低着头：“我不会了，霍总。”
霍彦西已经站起来，感觉到她的疏离，他倏然觉得她喊那一声霍总很别扭？
他沉着脸回到办公桌那边继续工作，叶如歌就站在办公室里，她已经没有睡意。
霍彦西处理了几份文件后，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十分，接着瞥一眼站着沉默不语的叶如歌，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他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起身对她道：“你可以下班了。”
叶如歌依旧低着头：“好的，霍总。”
她这态度跟个机器人一样，很是敷衍，霍彦西不悦的蹙眉，抬步走向她。
下一秒他长指捏住她的下巴，直视她眼睛：“怎么？对我有意见？”
“不敢。”叶如歌还是冷冷淡淡的样子。
他盯着她的神情变化，不信她的话：“呵……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不要给我摆这副脸色。”
叶如歌看着眼前的男人，蓦地嗤笑：“霍总，你还是不要追问了，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
“那我倒是很想听听是什么话了。”
“还是不说了，下班了，我要回家……”
“叶如歌！你给我认真点！”他忍不住低喝。
叶如歌抿唇，沉默几许后道：“霍总，是你想听，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男人已有不耐：“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