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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到不少好处,怎肯放弃这条大鱼,缓和道,“贤侄的能力我信得过,只是年轻人做事难免冲动,你也别怪我这老头子多嘴。”
薄熠尘知道他的小心思,也没撕破脸,提醒道,“我怎么行事,不妨碍你的利益。”
白昊松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双眼都透着老女干巨猾的精明。
他小口啜着茶,润了下烟嗓,道,“自打两年前遇到你,我就欣赏你这股劲,有勇有谋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提起两年前,薄熠尘周身的气压降低了几度,胸口的痛依旧清晰地刻在骨子里。
他无法忘记卑微的过往,更忘不掉手持冰冷匕首的女人。
那刺进身体的一刀,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痛的愈加剧烈。
白昊松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常,前面做好了铺垫,接着道,“论起来我们两家还是姻亲,诗嘉是我堂妹,算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可惜她去的早。”
薄熠尘对白诗嘉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连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他不曾得到薄家任何人的厚待,自是没有好感,纠正道,“我没有母亲。”
白昊松理解薄熠尘的心理,毕竟很难能有人跟继母友好相处。
他的目的不在于此,继续道,“逝者已矣,你无须太介怀,我一直把你视为己出,要是能亲上加亲就皆大欢喜了。”
薄熠尘听懂了他的意思,拒绝道,“靠亲情维持的关系不堪一击,白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白昊松以为自己说的还不够直白,导致薄熠尘会错了意。
他干脆省略中间的弯弯绕绕,直接道,“你现在事业有成,也该考虑婚姻大事了,婉婉跟你年纪相仿,我看挺合适的。”
薄熠尘显露不耐,挑明道,“我无意娶妻,白总还是给白小姐另择人选。”
白昊松不甘被拒,他精挑细选才物色到薄熠尘,劝道,“成家立业,男人哪有不成家的道理。”
薄熠尘缄默,他认定的妻子始终如一,即使万事变迁,仍容不下别的女人。
情起情灭,这苦苦的坚持,换来得只是一个人的寂寥。
那个女人却潇洒抽身,抹杀掉所有的羁绊,未心慈过半分。
薄熠尘的执念如潮涌般深深地凝聚,在心底生了根,再难拔除。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掐断狂热的思念,婉拒道,“我跟白小姐并不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