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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姹认清现实道，“没有如果，义父……不会放我走。”
她是云阎悉心栽培的人，也是他内定的阎冥下一任首领，她对他还有用，又怎么会放她走。
薄熠尘道，“那你想走吗？你要是想走，我带你走，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带你走。”
“你带不走我。”
云姹说的肯定，阎冥的实力，她比旁人都清楚，所以她不会逃，也不敢逃。
她要是走了，云阎估计会满世界追杀她，然后把她大卸八块吧。
薄熠尘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你的义父，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吗？”
云姹沉默半晌，“我不知道，算是吧。”
曾几何时，她把云阎当成照亮她生命的一束光，她敬仰他，依赖他。
但从什么时候起，这束光开始蒙了尘，她也记不清了。
或许是从他一次又一次的逼她开始，或许是他对她只有利用开始。
他们的关系错综复杂，她对他生了敬畏，生了恐惧。
这十几年的羁绊，她也说不好，云阎在她心里重不重要。
好像从遇到他的那天起，他们就没分别过，以后大概也会是这样吧。
“如果我和他，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薄熠尘有些醋意，他是男人，更了解男人，虽然只见过云阎一面。
但他能感受到他对云姹的占有欲，绝对不会比他少，根本不像是对待义女的态度。
云姹一愣，“为什么会这么问？”
薄熠尘继续道，“你会选我吗？”
云姹不语，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是抚养她长大，是严夫，又是恩师的男人。
一个是她倾心，想爱，又不敢爱的男人，弃了谁，都难以抉择。
薄熠尘搂过她，惆怅道，“算了，不要说，我害怕会听到你选他。”
云姹靠在薄熠尘的胸口，不禁会想，若是真有这么一天，她应当会选他的几率更大些。
至于云阎，她会用前半生偿还他的恩情，后半生，她想过自己的人生。
“姐姐，要是我杀了他，你会不会怪我？”
云姹从他怀里出来，激动道，“你想干什么？”
薄熠尘眸色暗了几分，带着笑道，“没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
云姹狐疑道，“不要做傻事，你杀不了他。”
薄熠尘步步逼近，“姐姐，你很在乎他？”
“要是我说在乎他，你会打消这个念头吗？”云姹反其道而行之。
薄熠尘变了脸色，“不会，我会更想杀他。”
“我不允许你杀他。”
云姹不知道薄熠尘为什么突然想杀云阎，但她必须阻止，彻底断了他的念头。
她不是在乎云阎，她是在乎薄熠尘会被反杀，云阎身边高手如云，她都没有把握杀了他，更何况是他。
即便得手了，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薄熠尘忽地笑了，“姐姐，你果然在乎他。”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
云姹不喜欢他这样笑，她想去牵他的手，同他解释。
话还没说完，薄熠尘退后几步，打断她道，“你只是担心他，不想他死。”
云姹否认道，“不是这样的！”
“是你觉得我杀不了他，我比不上他，我没有他强。”
薄熠尘明明很难过，笑意却没有收敛，“姐姐，在你眼里我还是太弱了，对吗？不过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
说罢，未等云姹回答，薄熠尘转身就走，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不见，只剩阴鸷。
第一轮测试接近尾声，很快进入下一轮，比拼枪法。
照样还是抽签分组，每人都会配把烟雾枪，被烟雾弹打中，视为淘汰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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