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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道，“姐姐，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他抚着她的脸继续道，“姐姐，不要睡，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云姹艰难地抖动了下睫毛，恍惚间看到张熟悉的脸庞，她笑了，“原来人在死之前，会看到心爱的人啊~”..
可惜她的声音越说越微弱，后半句薄熠尘没听见。
他嘴唇发抖道，“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云姹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却觉得好远，怎么也够不到，疲倦道，“我好困，好想睡一会。”
薄熠尘抓住她的手道，“不许睡，这里太冷，会着凉的，我带你回家睡。”
“回家。”云姹重复了一遍。
薄熠尘哄道，“对，回家，回我们的家。”
云姹噙着笑，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姐姐，还没到家，你怎么不听话，现在就睡了。”
薄熠尘晃了晃她，“姐姐，我知道你是在装睡，别玩了，我害怕。”
怀里的人依旧睡得很安详，他眼眶湿润，捏着她的脸，威胁道，“云姹，你要是敢死，我绝不独活。”
“你再不醒，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云姹，别逼我。”
薄熠尘脸色骤变，濒临崩溃地撕开云姹的衣服，她白嫩的胸口上，两个圈孔般的咬痕格外醒目。
他对着那圆孔，吮吸毒血再吐出，直到吸出来的血，变得殷红才停下。
即使是这样，怀里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云姹，我不许你死。”
“云姹，云姹，云姹……。”
薄熠尘一遍又一遍地呼唤他的名字，想记的牢一点，再牢一点。
这样黄泉路上他是不是就不会忘记她。
他滚烫的泪珠，滴落到怀里人的脸庞上，她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颤动起来。
云姹嘤咛一声，迷茫的睁开眼睛，“是下雨了吗？”
薄熠尘失而复得的搂紧她，“嗯，我带姐姐去躲雨。”
说罢，他抱起云姹就走，声音沙哑道，“姐姐真懒，别再偷偷睡觉了。”
云姹眼皮沉重道，“可是我好累。”
薄熠尘道，“那我唱歌给你听。”
云姹强撑着精神道，“好。”
荒林里，薄熠尘一路哼着儿时偶然听过的童谣，不甚熟练的嗓音，传出很远。
他哼一会，停下来一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云姹聊着，变着花样哄她，不准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