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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声音便也聪明的沉默了,他们从来不会无谓的争执,要么不必提起,要么伤筋动骨,总是如此极端。于是他一忍再忍的沉默,不想看见微小的伤口撕裂更深。
“吾知道你心意,”那声音不疾不徐,不够冰冷,温和的仿佛初识:“一如吾心意,你也昭然。”
秦非明睁开眼睛,那声音逼得他不能不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衣衫,似乎有什么隆隆回想。他挣扎着起来,点燃蜡烛。
烛火照不亮黑夜,只有一隅,从憎恨和疯魔之中归来,当年一无所有的他坐上了剑宗宗主的高位,回到这里,在黎明的光芒熏染里,看棋盘上的裂缝和落地的棋子宛如光里细细飘散的灰尘。
山庄里一寸一地都是零落的回忆,只要他还想逃走,这里的回忆就会缠绕追赶,不肯罢休。
秦非明沉默了许久,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去看——很多年前,他以为这里住着一个养病的、柔弱的地织,而他会是一个天元,到那时,他会回来,娶走柔弱的地织,会有一个孩子,像颢天玄宿或者他。
到后来,他想,从前他想让宿玄生他们的孩子,那么倒过来有什么不可以。只要那个人是颢天玄宿,除了颢天玄宿,别人再如何,也不入他的眼里。
是天元还是地织无关紧要,从来都不重要,他从没有怀疑过,也从没有想过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让他如此。
蜡烛慢慢的流泪,秦非明坐在桌边,许久之后,他两眼通红,慢慢站起来,取了衣衫和针线,穿针引线,凑在烛火光亮旁边,熬着眼睛,静静的缝上之前没做完的袖子。
袖子还差一些,再过一日,也该做好了。一日过去,一日又来了,少年时觉得时光漫漫,而此刻,他不知哪一个更可怕——是这漫漫时光一瞬即过,还是在未来的时光里回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