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糕。宁无忧低声道:“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任你摆弄,你说什么他都信你……星宗宗主,你管这叫重新开始,是不是太过荒唐了?”
“宁大夫,非明为何失去记忆,你不知其中缘由。”颢天玄宿视线捉紧了急着过来的人,声音浮起一丝寒冷:“在吾与他一战之前他就内力散尽,不能一战,令他失望得无以复加——他在吾面前,对天认输之后……跳崖自尽。”
宁无忧顿时失声:“怎么会!”
秦非明隐隐约约感到一丝熟悉的信香,他的视线从颢天玄宿身上微微挪移了几寸,是一个非常陌生、毫无印象的脸。
“非明,”颢天玄宿温和的道:“这位是宁大夫。”
宁无忧一动不动,秦非明冲他拘谨的点了点头:“宁大夫。”宁无忧忽然回过神,一下子揭开了面具,露出散乱的鬓发和另一张脸,秦非明看得目瞪口呆,接着,下一刻,他的手就被捉住了。
和刚才完全不同,秦非明强行暗下了涌起来的紧张,他看颢天玄宿,颢天玄宿微微点了点头,宁无忧眼底一酸,放开他的脉搏,又想离开,又下意识顿住脚步:“你还记得我么?我们从前是朋友。”
“朋友……”秦非明望向颢天玄宿:“是你知道的那一个?”
你竟然事事看他脸色,宁无忧心中大痛,一边强忍一边道:“你失忆之前,都是我帮你治病的。后来……后来……”
“后来你住在万渡山庄,多有不便。宁大夫若是放心不下,改日请来万渡山庄做客吧。”颢天玄宿温和的说,一边握住了秦非明的手,秦非明怔忡了一下,道:“宁大夫,先行告辞。”
这力气不算霸道,却又不容抗拒,走了一会儿秦非明才醒过来,买的炸糕已经温了。他把炸糕分给颢天玄宿,颢天玄宿并不解释方才的种种,只是沿着祭典的方向随意而行。
秦非明只吃了一块,剩下的就没了胃口。他想起宁大夫看他的眼神,好像看一个冤大头,正要狠狠跌一跟头。
“颢天玄宿,”秦非明突然捏了捏握住的手:“我们成亲吧。”
“嗯。”颢天玄宿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又是一怔:“非明,你刚才说什么?”
“我们本就要成亲,现在又心意不改,那就成亲吧。”秦非明转头看向他:“你与我成亲,还差些什么?我是不是该准备红烛,还有枣子瓜果……还是你要再想一想,要不要答不答应?”
颢天玄宿微微一怔,叹道:“这一次吾本以为会是吾先开口。”
秦非明一下子眉角一动,神采飞扬:“原来上一次也是我开口。那你怎么想,还是要回去问一问什么人?我什么也没有,唯有孤身一人,也不求什么,只求一人。”
颢天玄宿惯知道地织会说情话,说得十分动人,让人不能不心神摇曳,但就像从前种种,他一样抗拒不得。
“非明,吾要想一想。”颢天玄宿勉强说:“你问得突然。”
“想多久?”秦非明笑了:“明日不答应,我再求一次。”
颢天玄宿闻言,微微笑了:“吾答应。”
星河满天,他们走在人群之中,恍若天下所有的凡人百姓,人间烟火和星河同耀光辉,窃窃私语与祭典的热闹汇成河流,无人会在意,无人听见这些,唯有彼此知道。秦非明捉住他的手,大庭广众之下,只是轻轻握了一会儿。
他握住了天元的手,好像刚才那握不住的看不见的绳子,就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