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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信,夜夜被他拂拭一番,墨迹也凹凸不平,秦非明抽出信纸,又看了几遍——他心潮难宁,眼底都是冰冷。
从前的恨意一年年寒冷下来,宛如伤疤贴肤而生,痛得不那么激烈,他不刻意去想,便如伤疤藏在暗处。
但这封信,又将伤疤掀开。万渡山庄上他年年去祭拜的孤坟,他的小星星,他的女儿,他和颢天玄宿之间永远过不去的过去……他还没有讨回来的债,琅函天和墨家,还在外域掀起风浪,绸缪之中,必有回道域的一环。
秦非明打开了抽屉,迟疑许久,没把信放回去。
夜听细雨声,宁无忧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两锭银子他放在床底下的酒坛里,但这银子叫他辗转反侧。一个地织,当上了剑宗宗主,归海寂涯知道么,别的人知道么。
雨水又吹的厉害了,宁无忧浮起一个荒谬又欢喜的念头,这个念头让他气息一下子平稳了不少。
“大师兄,”宁无忧低声道:“明天我去出诊了。遇着个人,跟他说好了去。”
西江横棹没睡着,气息有些不平,半天沉沉道:“想去就去。”
宁无忧心里说,可不是,谁让这一次是想去,想这个字,可太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