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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海寂涯曾经在执剑师那里看过的画,非是名家,更不是什么让他有所启发的画卷,他一走进去,就发现秦非明心情很不错——这倒是难得的一幕。
“泰玥瑝锦才刚刚走,”秦非明端起茶杯:“你很喜欢那幅画?”
归海寂涯被他的切换弄得措手不及,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
“执剑师,前任宗主,还有……你们都喜欢的画,有什么不同?”
秦非明扬了扬眉:“要说的话,不过是自嘲之举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落在我身上也是一样。你从外面进来,应当听说我在做什么了。”
归海寂涯脚尖一动,转过身去:“宗主要做什么,只需吩咐便好。”
“我将挑战颢天玄宿。”
归海寂涯上一句才推脱,下一句顿时被他惊得迸出来:“为何?!”
秦非明有很多理由都可以说服归海寂涯,为了剑宗,为了道域局势,为了刀宗的平衡,他挑战颢天玄宿再合理不过了。
但他毕竟不想走玉千城的路。
“道域第一人,只有四宗之中才能决出。”秦非明看向归海寂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微妙的情绪,道:“不是颢天玄宿,就是我南泉林隐。”
归海寂涯怔了一会儿,道:“你有把握?”
秦非明道:之数。现在星宗亦有回应,约我见面详谈,你可愿意与我同去?”
这就是另一种暗示了。归海寂涯恰好不是对此一无所知的人,如果秦非明死了,这一番暗示就在指向以后,但他不明白。
为什么人会轻易抛弃苦心得来的一切,归海寂涯自问对剑宗并非不尽心力,为了剑宗,他也忍下了南泉林隐种种出格的举止。因为南泉林隐的出格必然导向混乱的局面走向安定,为了这个结局,他可以接受新任的宗主不够经验、不合心意,他可以从旁守护。
但秦非明迫不及待的挑战星宗,把剑宗、生死、责任都放在了可以舍弃的地方,归海寂涯不明白,一个人如何可以这么反复无常,迅速抛弃到手的一切。
秦非明还在等他的答案。
“这一战后,皓苍剑霨要从八爻山调回,”归海寂涯顿了顿,又道:“还有小娥的事……她对你有心结,你不去见她,她更放不开。”
秦非明道:“不难,我答应你就是了。”
归海寂涯走了,绿莺端来了茶。秦非明看着她倒了茶水,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绿莺看向墙上的画:“公子真的要去?”
秦非明微微颔首:“我自然是要去的,这一战,我期待已久了。”
颢天玄宿为星宗掌教,道域四宗执牛耳者,一战足以左右道域如今难得的和平。绿莺想的却是另外的事,她想起了梦琼楼——梦琼楼下落不明,逍遥游曾经说过,泰玥瑝锦积极促成剑宗和星宗的宗主之战,其实是落入梦琼楼的算计。
“期待已久……”绿莺叹了口气,道:“公子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的。何必要为难一个老实人,刚才看他,当真受公子欺负许久,差点就生气了。”
秦非明不语,只抬眼看向墙上的画:“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画上并没有写出后面两句,不知来处,只会以为是恨时入景。但诗人落笔之时悼念亡妻,执剑师留下这幅画一定也有过一念,至于人们以为他悼念亡妻,而不知意在后面的怅然,又是另一重自嘲了。
身在情在,这对他来说,如今已是桎梏。
世上既有人心易变,又有心如磐石之说,变与不变,说到底是看到了多少、看透了多少做出的抉择。
秦非明闭着眼睛也能想得到,颢天玄宿如何劝阻丹阳侯,声称自己必有把握一胜,这一战,星宗不会吃亏。丹阳侯一定也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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