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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大恸,大步过去,揽抱入怀。
小宁挣扎了几下,吓呆了一样,求救的目光望向了秦非明,秦非明如梦初醒,喝道:“放开他!”
丹阳侯怒道:“你够了没有,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小宁推了几下,终于将他推开了,颤声道:“你别……别这样!”他推开了丹阳侯,也是吃惊不小,衣衫也不知不觉落在地上,小儿的衣衫沾了灰尘,丹阳侯俯身捡起来,神色顿时一沉:“我要带他走,无忧,告诉他——你要回去了!”
“丹阳侯,”秦非明忍无可忍:“我对你客气,你偏不想要!”
玉千城坐在桌边,许久凝视信上尚且潮湿的字迹,墨笔未干,搁置在一旁。他拂过纸面,墨迹拖出凌乱的一些痕迹,许久许久之后,他抖了抖信纸折起来,塞入一旁血不染的剑柄之中,照着之前模样恢复遮盖。
如果有人看到这封信,定然神魂惊动,言语难为,这封新鲜出炉的信是执剑师手笔,控诉多年前的修真院血案之中,神君授意,辅师暗为,一举颠覆了道域多年来的传统。只为了天元抡魁之时,剑宗并无合适的参选,唯一的参选突然成了地织,希望彻底落空。
一字一言,一笔一痕,都是遗恨。
许久之后,玉千城回过神来,桌上的蜡烛灭了。
剑刃雪亮,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颤抖,一丝潮湿流淌而下,他不需要回过头,少年人沙哑的开口:“是你。”
玉千城久违的笑了起来,他轻松了:“飞溟,大半夜的,为何不睡?”
为何不睡,为何白刃横陈,横陈他这个亲生父亲的颈侧?玉千城喉咙轻轻颤抖了几下,无情葬月一动不动的凝视他,手腕轻颤,血色更甚:“是你杀了义父!”
“不是。”
“那又是谁!”无情葬月声音一厉:“你以为我会相信义父为血不染操控……”
“琅函天。”玉千城转过头,轻轻推开锋刃:“你没听错,辅师才是凶手。他假死脱身,编造谎言,令你义父与我相悖……”
“你以为我会相信,”无情葬月咬牙道:“你一直欺负他……”
玉千城握紧锋刃,血流如注,淹没了白刃,无情葬月握紧剑柄一抽,鲜血喷射桌案之上,点点斑驳猩红,玉千城叹了一声。
“这一夜,是你最像我的一刻,可到了关键之时,你还是心软。”
剑刃寸断,叮呤咣啷落了一地,无情葬月心头拧紧,无暇多顾,反身夺过血不染,一招鲜红剑气切过半空,门扉顿时轰然粉碎。
玉千城不等他下一招挥出,绕到身后,只一招就夺去血不染,送回剑鞘,无情葬月膝盖一酸,眼花缭乱之下跪倒在地,吃痛之下一声闷哼。玉千城不曾动手,反而挡在他身前,对外面一声疾色:“不必进来,此处无事!”
血不染邪气外泄,宗主说了无事,赶来的剑宗弟子顿时面面相觑,不敢多言,无情葬月抬起头,咬牙不言,面上都是泪水和鲜血,玉千城捂住脖子,鲜血横流可怖,却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处,不值一顾。
“为什么……”无情葬月嘶哑地说:“为什么义父会死!”
这句话有很多意思,玉千城能听的出来,怨怪,痛苦,迷惘……对他的迁怒也在其中。但唯独没有多少杀意。
无情葬月丝毫不相信人们口中的种种说辞,那些说辞,血不染迷惑了义父神智的那些话。他知道太多人们不知道的事,知道秘密的人,就不会相信那番话。
“琅函天曾说过,要助我成为道域第一人。”玉千城摇了摇头,自嘲道:“是啊,谁又甘心为人作嫁,我还没有一个傻小子想得清楚。”
“父亲……”无情葬月急切地抬起头:“他在哪里?琅函天在哪里……我要为义父报仇!”
“飞溟,记住我说的话——”玉千城伸出手,抚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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