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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在小腹上。
岳万丘惊呆了。
玉千城并不知道这回事,他只知道中午醒了过来,执剑师就出去了。
这让他心浮气躁了一阵子,但是想来想去,拿此事来说显得他揪住细枝末节不放,于是他喝了壶茶,等到了晚上。
晚上岳万丘回来了,还是看过了飞溟才回来的,宗主派了弟子请,他只好过去了。玉千城很沉得住气,显得没特别等他,在研究桌上的地图——地图上标出来的一处,是道域的最高之处,天南山,藏脊峰。
秦非明的事情,岳万丘不是很想对玉千城提起,他看了一阵地图,不知玉千城打什么主意。
玉千城摩挲地图上的一角,道:“你去了这么久,回来也视而不见,是发生了什么事?”岳万丘沉默了片刻,还是将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处理秦非明的事情,他有过说不出口的经验,那就是飞溟的母亲、玉千城的表妹,自然也是他早早逝去的妻子。
那时候的玉千城令人生厌,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岳万丘又想起玉千城那时候的样子了,心情自然不会太好——但这件事看起来,倒不是私人的请托,他拿捏不准,毕竟以秦非明的手段,实在不敢相信会混到要靠他准备住处庇佑一二的地步。
“哈。”玉千城随意道:“带飞溟去看看他——没有天元抚慰,孕期难熬,你把握时机,问他是否打算重回剑宗。”
“你有意让他重回剑宗?”岳万丘怀疑的看了过去。
玉千城心情很好,这个消息彻底让他有了兴致,岳万丘这样怀疑,以为他们过去的仇怨还没有放下。有两种东西能让仇怨解开,一种是释怀,要么死了,要么放下了,哪一种都是释怀,另一种就是利益。
秦非明摆明了要利用岳万丘重回剑宗铺垫,他为何不答应呢,有用的人才总是越多越好,有用又把把柄送上门来的,那就更好了。
他能用霁寒宵,自然也能用秦非明。
岳万丘安排的住处离剑宗不算太远,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找了几个伺候的仆人。一切都收拾的清雅舒适,侍女是临时安排的,一个叫春浓,一个叫秋云,两个都不过岁模样,铺床洒扫,也很足够了。
秦非明住了几天,岳万丘带了无情葬月一起来了。
来之前,岳万丘向儿子提了一提,无情葬月十分惊讶,惊讶了一阵子,又很愁闷,沉默的问了父亲:“师兄看起来难过么,他……他和那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岳万丘摇了摇头,道:“你师兄不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无情葬月不知道他爹玉千城对风中捉刀一直如临大敌,如今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就在手边,于是推了儿子去看一看,太相信天元可是会跌跟头的,他最喜欢的秦师兄就是个新鲜的例子。
屋檐下,秦非明坐在摇椅里面,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他睡着了。
春浓泡了水,没加茶叶,无情葬月不由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秦非明闻到了一点不那么熟悉的信香,师弟很担心他,就在旁边等着,秦非明咳嗽了一声,虚弱和苍白染上了眉间,无情葬月心想,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师兄这么虚弱无力呢。
他想留下来住一夜,岳万丘没阻拦,自己先回去了。
有些过去已经不需要如何掩饰了,无情葬月坐在石阶上,秦非明陪他一起看月亮。春天的夜空很美,深蓝色的夜空,吹过树枝的风也不那么冷了,秦非明一闭上眼睛,就想起许久之前的夜里。
颢天玄宿还没有回去,他提前一步先回去了,带了梅花,为了让颢天玄宿感到惊喜。那时候他多么放纵于这份感情,种种都是为了让颢天玄宿更喜欢他,或让他更喜欢颢天玄宿,他们放纵的时候,一次也没有担心过孩子来不来的事。
和颢天玄宿在一起对他来说潜藏着看不清楚的危险。他有时候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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