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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不是江山如画,而是江山如画的义妹泰玥瑝锦,一见到两人,当下也是一愣,泰玥瑝锦对颢天玄宿并不陌生,上一次星宗门内之战,她也去观战,这一代行踪弟子之内,颢天玄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但另一人与颢天玄宿言行亲密,她却没怎么见过,看衣衫模样,却也辨不出来历。
“义兄临时有些要务,由我来引两位客人至清露亭,”泰玥瑝锦微一欠身,矜持道:“两位一路辛苦,还请随我来稍作歇息。”
颢天玄宿温声道:“有劳领路。”他抢在秦非明前面出声,秦非明顿时会意,微欠半步,在他身后做个陪客模样。
泰玥瑝锦一走,秦非明想起上一次他来了此地,还和休琴忘谱与叱酒当歌撞见一次。那一次他存心要试一试自己对天元是否真的有了抗性,加上对方也怀战意而来,就在山下打了一架。
现在说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休琴忘谱临走前只说了一句话。
“小心墨家,尤其是云棋水镜黓龙君,”秦非明坐在清露亭里,此时江山如画还没有来,一看颢天玄宿,对方已经苦笑起来,幽幽道:“吾倒是不知。”
秦非明咳嗽一声,柔声道:“以后不会了。”
“以后,又是何时?”
秦非明心里很好笑,颢天玄宿握住他的手,又放开来,不远处江山如画也在来了,两人浓情蜜意、正是缠绵黏人之时,叫外人看到,便是不知根底也能看出不同寻常的情愫来,江山如画一人来了,面色颇见苍白之处,竟像是受了伤模样。
“不必担心,只是小事,倒是小友今日与从前不同,看来是有心一试了。”江山如画苦笑了一声,又道:“星宗高徒,老夫该祝一声神仙眷属,白首鸳鸯了。”
颢天玄宿微笑起来,道:“吾与非明谢过宗主玉言。”
“明年四月,喜酒相待,”秦非明凝目身侧,道:“宗主不要推辞才是。”
江山如画心里一叹,笑道:“此事不难。小友,逍遥游临走之时,可曾见过你一面?”
秦非明微微颔首,将那一日情形说了一遍,又道:“那一日他点到即止,并未真动杀意,临走时又对我说,望我念着道域众生,阻止云棋水镜与你接近。”
江山如画不禁莞尔,又道:“老夫身边种种人等,都将黓龙君视为洪水猛兽,实不必如此,虽有门户之见,终究泽国山川,都在心中一念。”
“黓龙君真的回来了?”
“未曾回来,只是他传了消息回来——”说到这里,江山如画忽然一顿,停下来道:“不说这些,还是来处理小友的心魔吧。”
“吾带来天市镜,或许有助镇压心魔。”
“天市镜?”江山如画笑了:“如此心意,老夫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