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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之后不能寸进,为何还要去修真院浪费时间,秦非明想到此处,又有了继续摸索的动力。
如同登山,已见过高处风景,心境不同从前。纵然再回到山底从头来过,也不过是徒然,修剑也在修心,修心更甚剑招,如今半途受挫,只有再摸索如何才能越过这一关。
找人比剑,这是一招。自然,不算太聪明的一招。至于什么剑外飞仙,自吹自擂的名声,若非霁寒宵提起,秦非明也早早忘了还有那样一个人。
事实上,他现在也记不大清楚。
“你倒也不算十分糊涂,”霁寒宵哼了声:“但你身为地织,有人照顾你,还托了逍遥游帮你救你,那人也非无情,何苦放不下过去。”
秦非明笑了,眼前的人,最无说这种话的资格。
剑宗对当年之事,暗地里很有些宽待霁寒宵,是谁没事有事就去剑宗找麻烦。霁寒宵说这话,剑宗的人都要笑死。
秦非明一笑之下,又是一怔。
剑宗。他还是下意识,认为自己还在剑宗。
“秦非明,我为你指一条路。”霁寒宵冷淡道:“如今道域是非不断,尤其这些时日里,有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四处找人试药,你找出这人下落,我就帮你引荐一人。他能帮你。”
“休琴忘谱逍遥游?”秦非明放下筷子,咳嗽一声,他看霁寒宵的脸色就知道说中了,提醒道:“你刚说过。”霁寒宵知道那夜的事,不会是颢天玄宿说出去,自然是逍遥游。
“是。”霁寒宵站起来,正要走,又回头提醒道:“那你也该明白,那人托了逍遥游帮你一把,可没有自己留下来。本来,你不必这般艰苦。”
秦非明一怔,心头洞彻。这才是霁寒宵的真心话。
可霁寒宵不会明白。
他和逍遥游本无交情,更不相识,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逍遥游受人所托帮忙,最有可能的自然是颢天玄宿。他亲自对颢天玄宿说过要留下来以免有人骚扰,颢天玄宿也曾提出过转移到别的地方。
颢天玄宿不肯标记他,是知道他不想被人标记——因他天生孤拐,霁寒宵孤拐在表面,剑宗有什么麻烦,托他做什么,总是冷言冷语,又照样一一尽心做了,做完了继续冷言冷语,酸里酸气,惹人讨厌。
而他,打骨子里就不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