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玉千城不言不语,屈指以敲杯子,岳万丘呼吸顿时一乱,内力为激,呼吸不顺之下,捂住口忍住淤血。
“辅师处理吧,既然豢养死士,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琅函天离开了。脚步声靠近,岳万丘松开手,用力咳嗽一声。
“飞溟不见了。”他抢在玉千城之前出口:“我找了前后,都不见他。他有没有跑来找你?”
玉千城满腹言语,一时都塞住,怒道:“你不看好了他!”
岳万丘漠然道;“我也想留在宗门,毕竟他受了刺激,这些日子练剑也勤快许多。再过不久,就能如神君所愿步入天元之境……”
“够了!”玉千城喝断他的嘲弄,背过身去,气怒难平,岳万丘看他如此郁怒,许多年前,也是如此,他那时见不得宗主烦恼又难眠,很是担忧,很想分忧,后来……他多了一个儿子,一个顶着他的名义,流着神君的血,慢慢长大的儿子。
岳万丘如今没这么多天真的念头,只想好好养大自己的儿子。无论天元地织还是和仪,飞溟都是他的儿子,可玉千城看不清这一点。
“他没来过,”玉千城压下恼怒,又回身看了执剑师一眼:“秦非明也不是我派人处理。真要如何,我何必逐他出宗门。”
“是,你让他去八爻山,”岳万丘淡淡道:“死活都在手中,何必急于一时。辅师派人出去,不是神君亲自命令。”
此话一出,玉千城不再辩解,横竖此事说不清楚,他只有一句话还能说下去:“秦非明没死,休琴忘谱逍遥游出面保了他。”
岳万丘转身离开,走到门外,脚步一顿,玉千城凝视他身影,尤有怒气失望,这一刻,他未能预料,还是习惯性的去看神君的背影。
四目相对,岳万丘转过头,离开了。
霁寒宵遥遥望着枯焦之残痕之处,这里无处可遮掩身形,无情葬月在附近徘徊了许久。少年人不知深浅,一个地织走了这么远的路毫无防备,若有人尾随而来,明日剑宗就要大丧,死在剑宗刀宗地界,有的热闹要看。
许久,岳万丘来了,几番言语,两人都走了。
霁寒宵轻嗤一声,押下斗笠,一阵蜿蜒小路,越上高处。起落如鹰,不久就过河流,走入一处院墙。
屋子里点了灯,许多人都在,见他来了,有人道了一声:“你今日来的可够早的。”
“逍遥游还没来?”霁寒宵环视屋中:“今夜哪个无常元帅出巡?”
“总不会是你,你连出两次,这一次且做掩护吧。逍遥游来了!”
抱着不世并的琴客走进来,屋子里桌上摊开地图,许多人目光聚集在白衫抱琴的逍遥游身上,霁寒宵在角落坐下,今夜没他的份,他很没兴致。
定下行动,果然没他的份,逍遥游在余人都出去后叫住了他。
“秦非明没死。”逍遥游道:“你想见他,不妨前往一探。”
霁寒宵冷淡道:“不死就够了。”言下之意绝不会去看一眼,逍遥游又抚过琴弦,按住一声:“虽不死,也难好了。”
霁寒宵大出意外,脱口道:“你去了?”
“你如此信我,我也想让他们全身而退,”逍遥游语出讥讽:“他……是地织,天赋如此,难忍义愤,又强催境界。”
霁寒宵恍然,又一阵沉默,半晌,他按了按斗笠,正要出门去,逍遥游叫了他一声:“你此时去,只怕会见到旁人。”
“还有什么旁人?”
“天元。”
霁寒宵顿时没了想法,一个天元赶着去救一个地织,他不能应付这种场面。转身在屋内坐下,逍遥游再无一言半语,拂动琴弦,幽然出尘,与外面茫茫水声相应。
飘然红尘逍遥游,惩女干除恶无常元帅。
霁寒宵一向很不喜欢与旁人往来,但眼前人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