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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女佣去洗手准备用餐了。
陈芸掏出手机，给戚齐打了个电话。
“你好，哪位。”电话那头环境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鸣笛。
应该正在车上。
“戚老师。”陈芸叫他，难道没给她备注还是没留意来电显示？
戚齐中午收到朋友的邀请，去玩了一下午，喝了点酒，正坐在代驾师傅开往家里的车上。
这会儿听到“戚老师”这声称呼，知道了是陈芸打来的电话。
“姐？怎么了？”他脑袋有点晕，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也不知道陈芸这时候给他打电话想干嘛。
他没给她女儿上课，来兴师问罪了吗？
陈芸静默片刻，忍了忍没有骂人，她也意识到戚齐是喝酒了，话里一股醉意。
“在哪了？什么时候来接你女儿？”
“！”
那丁点儿醉意消失不见，戚齐才想起来他忘了什么，
赶紧说：“我马上来。”
戚齐攀着前座的椅背，凑过去和代驾师傅说了叶家的位置。
车子掉头。
戚齐往后靠着座椅，一阵头疼，不知道小祖宗要怎么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