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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行如虎狼,禽兽不如也!”董卓大怒,使人将其锁在车轭上,鞭杖交加。规妻犹大骂不止,谓持杖者曰:“何不重乎?速尽为惠。”遂被杖杀于车下。
这些都是去年的事了,而现在皇甫嵩正处于一种既不情愿帮董卓、也没法直接站刘寿的状态,在河东这里就是单纯地对付差事。
然而,随着刘寿再次进兵河东,若是皇甫嵩还不肯站过来的话,一场血战便无可避免了。
此时闻喜兵营之内,卢植派人把册封孙坚的诏令送了出去,看向刘陶问道:“骠骑已到临汾了吧?”
刘陶答道:“尚无消息,不过算来当是今日了。”
卢植微微颔首,发令曰:“皇甫义真若执意与国贼合流,则大战难免。自今日起,我等增派斥候,多派间谍往猗氏、解县、蒲坂诸县,以备后用。”
士孙瑞应道:“是。”
刘陶慨然一叹:“余尝诵《诗》,至于雨雪之思,哀征戎之事;近听士卒载道之声,甚于斯歌。且念当今群小竞进,攘肌及骨,汉室崩裂,东西割据......惟愿为国争得一宁日,皇甫嵩虽精勇,莫能阻之!”
闻喜之北,临汾。
刘寿这天傍晚带兵入城,在此留守了半年的骠骑长史刘洪大摆宴席接风,驻守绛邑的乐进没什么事,也赶了过来凑热闹。
他们这里大多是少壮派的军官,对于攻破长安、建立不世之功的那种兴奋使得这场宴会气氛十分欢快。久别重逢的朱灵、乐进、黄忠、韩浩几人频频举杯,丝毫没有大战在即的紧张感。
酒过三巡,黄忠喝得有点醉,在武将中间大笑道:“你们留守的都得了闲,我们跟着将军回国也闲得紧!皆仗将军神威,那公孙瓒见敌不过便自行退去了,张燕更是半年不敢出来,哈哈哈哈!”
朱灵接过话来:“我早说嘛,那公孙瓒乃是卢公的门生,将军但使卢公修书一封令其退去便是了,又何必回国一趟嘛!”
这俩人已经喝下了十几杯美酒,讲话声比平常大了不少,被全场瞩目。韩浩连忙拉住他们:“你们这是喝多了?且小声些,不可失仪。”
刘寿听刘洪讲了一阵他最新的天文研究,正在努力理解中,被席间这两声吆喝打断,含笑看了过去。
刘洪对着二人笑骂道:“你等休得放肆!不可再贪杯了,来人,将他们的酒盏撤去。”
黄忠老老实实交了酒杯,谁知朱灵把酒杯往怀里一藏,起身对着刘寿拱手问道:“将军不使卢公劝止公孙瓒,是爱其师生之谊乎?”
刘寿回头叫典韦:“朱文博喝得多了,你快扶他下去。”
朱灵这才有点慌张,连忙躬身拜道:“朱灵一时失言,死罪死罪。”
刘寿一挥手拉回了典韦,对座中道:“如今朝廷虽号令不明,然非外臣矫诏之原也,尔等不可轻忽朝廷。”
这时刘寿感觉到他们这里好像有点飘了,于是正色讲了两句道理:“矫诏乃是大过。朝廷诏令有乱,则当对之以明。我若使卢公阴违之,是谓"以乱对乱‘,又一乱命也!”
朱灵听得有点迷茫,韩浩起身带头答道:“将军教以正道,我等谨记。”
“将军还是仁义呀!”刘洪抚须“呵呵”一笑,对众人道:“你们闹两句得了,过了今日,可不许再说这话了。“
七日之后,新安。
孙坚和周瑜已经合力将董越包围在了新安城内,而拜孙坚为司隶校尉的诏书也在此时送达。
然而,孙坚并未立即接诏,辞谢称:“朝廷自有公卿大臣,臣狷介之人,当出扞外难,何事京师?”
周瑜闻讯急忙去找孙坚劝说,就在这时,朱治拿着一封急报匆匆而入:“将军,袁绍使奋武将军曹操与丹杨太守周昕二弟率兵入豫,现已兵至颍川!”